但她也没有停下动作,在她的字典里,可没有仁慈一词。
卡特琳娜举起一臂。
然后被抓住了。
一只手从卡特琳娜身后抓住了她的小臂。
卡特琳娜心中大骇,她从进屋开始就没有感受到第三个人的气息,为什么会有人突然出现在她背后。
最让卡特琳娜惊惧的事,从来没有人能无声无息地来到她的背后。
除了一个人。
“父……父亲……是你吗……”卡特琳娜嗫嚅着,脸上的血色迅速淡去。
但很快,卡特琳娜就知道自己背后的人绝不是自己的父亲。
因为他做了一件父亲绝不会做的事情。
身后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卡特琳娜的胸。
几乎是同一时间,卡特琳娜意识到背后的人不是父亲后,害怕的神情转为了愤怒,手上的弯刃狠狠地朝背后扎去。
手上传来刀刃穿骨入肉的触感,卡特琳娜怨毒地将弯刃用力钻进:“谁允许你用你的脏手碰我的!”
卡特琳娜刚说完这句话,就意识到情况不对。
那只抓在她胸上的手还在动,在她柔软的香脂上肆意揉捏。
卡特琳娜感觉自己明明刺中了身后人的脖子,可她既没有感觉到血流喷到脖子上的感觉,也没有听到身后之人的惨叫。
一个被她砍中要害也没死的人。
“是你!”卡特琳娜猛地转醒过来。
但她意识得太迟了。
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胸,整个人将她扑倒,狠狠地压在身下。
奎因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落霎明明还有几处地方的碎片没有找回,却自己动了起来。
他一半的脸没有表情,因为那里还缺失着一块肌肉,另一半的脸却极其涨红,充满着情欲,眼中没有任何理智尚存的迹象。
奎因目瞪口呆地看着落霎暴力地扯烂卡特琳娜的胸衣和皮裤,前一刻还凶狠无比的女刺客顷刻间就被扒了个一干二净,所有武器都被丢掉,成了一只无助尖叫挣扎着的小羔羊。
奎因还看到了一件事,落霎的下体,高高耸起。
“他不会……”奎因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她都不清楚应该去帮谁。是帮落霎制服这个危险的女刺客,还是帮卡特琳娜推开压在她身上的色狼。
奎因感觉口干舌燥。
“我……我怎么了”奎因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跟火烧一样。
奎因不安分地夹紧大腿,她感觉私处潮湿一片,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我中毒了?”奎因很快就明白了过来,“那瓶酒!”
“啊啊!”卡特琳娜的惨叫声传来,奎因看到落霎死死地压住卡特琳娜,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狂乱地运动着。
若是平常,奎因只会厌恶这样的落霎,但在看到落霎的裸体后,她的脑子像炸了一般彻底失去了理智。
“衣服……好碍事……”奎因扯掉身上所有的防备。
华洛早已经飞离了这里,在啄开酒瓶塞的时候,它也不小心喝了几滴。
华洛如闪电般飞在夜空中,旧城区所有雌鸟今晚都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