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有资格讲条件吗?”厄运小姐冷笑道。
“别急,莎拉。”洛萨稍微安抚了一下厄运小姐,然后对普朗克道,“说说看吧,什么事情?”
“第一,我可以帮你解除俄洛伊身上的破败之咒。”普朗克道。
“什么?”众人都有些意外。
“我们为什么需要你?”莎拉不屑一顾,“就凭你曾经和俄洛伊有过一段感情?别傻了普朗克,你的脑子是在暗影岛上待久了已经被黑雾腐蚀了吗?俄洛伊在芭茹有那么多族人,他们都可以帮她解咒。”
“不,你们错了。”普朗克冷笑道,“你们不了解芭茹人的体制,我可是在那里住过很久的,我清楚地知道。”
普朗克顿了一下,接着道:“芭茹人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海神蛇母,他们当中的真者,更是和蛇母沟通的直接人选,为了让蛇母的旨意尽可能清晰明朗、不被曲解,芭茹真者必须要心念专一,其成长过程要饱受孤独和各种试炼。所以你们若是真带着俄洛伊回芭茹想找一个爱她的人帮她解咒,那我告诉你们,你们找不到,芭茹人都只是尊敬俄洛伊,但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家人,没有一个人爱她。”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确实不了解芭茹,即使是莎拉也是一样,芭茹人比较封闭,鲜有人清楚他们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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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有我能够帮俄洛伊解咒。”普朗克道,“这是我的第一个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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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阿狸此时笑着对普朗克道,“这真的是你的筹码吗?难道……不是你自己想要救她吗?”
普朗克面色不变,没有回答阿狸的问题,却惹来阿狸更多的笑声。
阿狸看得出普朗克在想什么,她喜欢心中有情的人。
洛萨思考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了,那你的第二个筹码是什么?”
“第二,我可以告诉你一条关于秃鹫的信息。”普朗克道。
“秃鹫?”众人神色迷茫,只有洛萨和阿狸目光一凝。
洛萨紧紧盯着普朗克:“你是怎么知道秃鹫的事情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普朗克道,“总之我话放在这里了,要不要交易就交给你们自己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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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察觉到了普朗克说出第二个条件后,洛萨和阿狸表情的变化,她压低了声音询问道:“什么情况?秃鹫是什么?你们不会真的在考虑答应他吧?不能相信他!”
“抱歉……莎拉……”阿狸轻轻对莎拉道,“秃鹫的事情对洛萨来说十分重要,你暂时不要插手,让他自己想想吧。”
莎拉皱眉,她有种被排挤的感觉,那个秃鹫到底是什么?
阿狸靠近洛萨,在他耳边询问道:“要不要我吃掉普朗克的记忆?”
“不。”洛萨拒绝了阿狸的提议,“你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吞吃记忆的本能,不要主动去打破。”
“可是秃鹫对你……”
“我心里有数,我不希望你为我做出牺牲。”
阿狸心里一暖,但脸上的担忧之色还是没有消除。
洛萨思索了一会儿后,对普朗克道:“好吧,这个交易成立了,我会把破败之王的王冠给你。”
“喂!”莎拉连忙阻止,“你疯啦!为什么要给普朗克那么强大的力量!”
“没事的,莎拉。”洛萨摇头道,“破败王冠不是什么人都能戴的,它是卡尔萨斯给佛耶戈量身定做的,别说普朗克不是亡灵,就算他是亡灵,没有佛耶戈那么特殊的情况下,戴上也是找死。”
“可是……”莎拉还是很不情愿,她就是不想看到普朗克得逞。
“没事,交给我。”洛萨拍拍莎拉的肩膀,然后走到普朗克面前,向他伸出了手,“好吧,交易成立了。”
普朗克却没有握手,而是对洛萨道:“我想再加一个条件。”
“你别得寸进尺!”莎拉怒道。
“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普朗克吞了口唾沫,他看向了莎拉的船只魅力女士号,道,“你们船上,有橘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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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柑橘,出海不得病。
——比尔吉沃特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