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沙依然平静地道:“我会吃掉她们的,但我需要你救卡莎。”
“可以。”女人没有犹豫,很快就同意了,“你和卡莎共生,她确实不能死,我会救她的,但你以后要好好听我的话。”
“是。”
女人微微一笑,她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
希维尔和塔莉垭嘴里的触手也伸了出来,希维尔留着口水,怒骂道:“你个怪物!你果然不安好心!卡莎不会同意你吃了我们的!”
“你误会了。”若沙依然用触手死死困住两女,“我会解释清楚一切的。”
希维尔皱眉,一旁的塔莉垭此时道:“再相信他一次吧……”
希维尔看了看若沙背后卡莎的那幅样子,最终还是咬咬牙:“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嗯。”若沙开始带着两女往前走,似乎要去什么地方,他一边走,一边诉说着,“十多年前,恕瑞玛存在着一个叫卑尔维斯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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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尔维斯?”希维尔和塔莉垭都没有什么印象。
“它是卡莎的故乡。”若沙继续道,“一个人丁兴旺的城市,虽不繁华,但很有活力。但正是因为它的这份活力,所以它被选作成了祭品。”
“祭品?”
“一个被虚空感染了的人类献祭了它。”若沙道,他身上的触手扯过街道旁一具蠕动的尸骸,拉到两女面前,那可怖的虚空腐尸的模样恶心得让她们几乎要吐出来,“人类是脆弱的物种,通常情况被虚空感染的人类都会变成这个样子,但凡是都有意外……那个人类被虚空侵蚀后,非但没有受损,反而得到了虚空的力量。他痴迷于虚空,但他不满足于虚空的现状,他想要让虚空更加强大,于是他献祭了一整座城市——卑尔维斯,从中诞生了一个强大的虚空生物,也就是我的母亲,他称之为,虚空女皇。”
“又一个女皇……”希维尔叹了口气,“飞升女皇、虚空女皇,我已经听够女皇了。”
塔莉垭好像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是说,刚才那个……女皇,是一整座城市献祭而来的?”
“我那时还未出生,所以具体的事情也不清楚,但是我确实是由她孕育而生。”若沙停在了一个地方前。
他的面前,是一座巨大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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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像已经被虚空腐蚀得很严重,头、手臂、什么的全部都没有了,但勉强看得出来,那是一个男人的塑像。
“我于这里出生。”若沙抬头看着那雕像。
“他是谁?”塔莉垭问道。
“你们知道他是谁。”若沙道,“飞升女皇的丈夫,霸王,雒卅。”
……………………
霸王已死,无人称霸。
——恕瑞玛叙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