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沙拒绝道。
“你!”希维尔再一次成功被挑起来怒火,“你怎么老是变!”
“因为这就是我。”
希维尔真的想杀人了。
“求你……”希维尔咬牙道,“求你了……”
“我为什么要因为你的语气变得柔和一些就满足你的要求?”
“那你想我怎么做?”
“我对你并无所求。”
希维尔彻底泄气了:“那你把共生体肌肤打开,我自己解决。”
“不行,你会发出声音,吸引到雷克塞。”
“那我该怎么办?”
“忍着。”
希维尔想死的心都有了。
“让我插你,也不是不行。”若沙突然道,“但有一个条件。”
“果然……”希维尔心里冷笑,若沙耍的是她在当雇佣兵时常用的交涉手段,只要主动权掌握在一方手里,那么就可以用欲擒故纵的方式迫使另一方吐出更多好处,因为是不平等的交易环境,所以没有主动权的一方亏再多也必须打碎牙齿自己吞。
多数情况下,希维尔都是有主动权的一方,但这一次,显然不是。
但希维尔并不感到屈辱,她清楚没有人是永远的赢家,于是她坦然道:“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多和卡莎说说话。”若沙的要求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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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维尔感觉自己耳朵可能听错了:“你说什么?”
“你听清楚了。”
“就……就这么简单?”
“简单的要求不是对你有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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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希维尔无言以对。
她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为什么?”
“因为卡莎很少和人说话。”若沙道,“但是她和你们说话时,我感觉得到她很开心,就这样。”
希维尔有些瞠目结舌。
她发现,直接好像真的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虚空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