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里伊娃看到内瑟斯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眼神微微闪光,道:“我变成这个样子,你都还认得我啊。”
内瑟斯咧嘴轻笑,但他伤得太重,哪怕只是笑一下都让身体剧烈颤抖:“怎么会忘呢……你们……我哪怕死……也不会忘记……”
“这么久不见,我们的大学士都开始会说起肉麻的话来了。”瓦里伊娃一边取笑,一边对内瑟斯伸出了手。
内瑟斯抓住瓦力伊娃的手,借由她的力量重新站了起来。
“瞧瞧你这狼狈的样子。”瓦里伊娃搀扶起摇摇欲坠的内瑟斯,笑着道,“你以前老对我说教,让我注意飞升者的形象,现在瞧瞧看是谁更没有形象啊?”
内瑟斯没有接瓦里伊娃的话,而是看向远方,那正在和巨鳄飞升者对抗的赤红飞龙。
龙的体型要比雷克顿大上一些,且因为突然袭击的缘故,红龙暂时占据了主动权,那强大的力量压制着雷克顿,双爪撕扯着飞升者身上那比钢铁还要坚硬的鳞片,身边旋转着的烈火也在炙烤着他。
飞升者的力量堪比神明,几乎无可匹敌。
而龙,则是符文之地之中,极少数的可以在个体实力上与飞升者对抗的生物。
“一头年轻的母龙。”内瑟斯用被血污模糊的双眼观察着那头龙。
“不愧是大学士,这都看得出来。”瓦里伊娃抚掌,“我是分不清这些龙的年纪和性别。”
“她是你的同伴?”内瑟斯问道。
“差不多吧,我们算是一条船上的。”瓦里伊娃看着那震天动地的厮杀,表情却是异常平静,“她太年轻了,但是非常好战,让她先试试看能不能打赢雷克顿吧,打不赢我再去帮忙。忙”
“冷静的暗裔……疯狂的飞升者……命运真是无常又讽刺……”内瑟斯转头看向瓦里伊娃,“你怎么知道我和他在这里?”
“阿兹尔说的。”瓦里伊娃坦言道。
内瑟斯盯着瓦里伊娃,他对于瓦里伊娃的回答不感到意外,但对于她对阿兹尔的称呼很在意:“你……不打算回到皇帝的麾下了是吗?”
“我这个样子还怎么当骄傲的天神战士?”瓦里伊娃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狰狞的各种器官,“会吓到孩子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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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堕落成暗裔,但现在又恢复了理智,足以说明你已经变成正常了。”内瑟斯道。
“只是因为身边没有其他的暗裔罢了。”瓦里伊娃抱胸道,“我现在的身体只是因为被封印得太久,已经渐渐忘记了嗜杀的感觉,如果有另一个暗裔在我身边对我展露杀意,我立刻又会变成几千年前的那个魔头。”
内瑟斯悲伤地看着瓦里伊娃的身体:“抱歉……”
“抱歉什么?”
“抱歉我没能找到阻止你们堕落的方法。”内瑟斯长叹,“只有我一个人,苟且偷生,而你们……却不得不承受腐化……”
“别搞得自己跟个救世主一样,内瑟斯,你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来帮助堕落的我们。”瓦里伊娃深吸一口气,“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
内瑟斯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才道:“这头小母龙……和她有关吗?”
“还是被你猜出来啦。”瓦里伊娃没有隐瞒。
“原来如此……”内瑟斯仰望夜空,“即使过去了这么久……即使早已物是人非……瑟塔卡陛下的遗产依然在庇佑着我们啊……”
“别忘了雒卅。”瓦里伊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