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沙挡在卡莎面前,而卡莎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尼菈兴奋地对莎弥拉道:“好戏真不少啊!”
“你就别这个时候还幸灾乐祸了。”莎弥拉踹了尼菈一脚,然后跑到若沙和卡莎两人中间,道,“你们也别在这个时候窝里斗了,还嫌不够乱吗?”
“总之我必须去。”卡莎寸步不让,“在这里,只有我有能力可以穿越虚空,去到先知那里。”
“你才刚刚和我协同进化得到那种能力。”若沙同样异常执拗,“你的能力还不成熟,你很有可能见都见不到先知就迷失在虚空里。”
“你老妈不是那个什么虚空女皇吗?”莎弥拉对若沙问道,“让她把你们救出来不就行了?”
“她不能直接进入虚空,那里也是监视者可以涉足的地方。”若沙道,“卑尔维斯一旦进入虚空,必然会和监视者们大战,她没有多余的精力顾及我们的。”
“真是复杂啊……”莎弥拉只能选择干瞪眼。
卡莎深吸一口气,她脸上的面罩消失,露出她秀美而冰冷的容颜:“若沙,你真的要和我作对吗?”
“你没有我就没有力量。”若沙道,“我不会让你进去的。”
“所以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这座城市和我的家乡一样被吞噬?”
“如果你想让我体现出同情心,我会努力。”若沙道,“但你不能去。”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卡莎突然爆发出怒吼,她的面容前所未有的狰狞,情绪前所未有的失控,“你们这些虚空怪物就不应该存在!如果不是你们!所有的悲剧就都不会发生!你们才是该消失的家伙!而不是我的家人们!我的乡里人!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变成你们的牺牲品!”
若沙没有回应。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卡莎剧烈的呼吸着,她的大吼让莎弥拉都惊住了,尼菈虽然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那笑却也显得无所适从。
“我恨你,我恨你们……”卡莎颤抖地声音对若沙道,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们全部消失。”
若沙依然没有说话,似乎他觉得语言已经没法再表达什么了。
他消失了,重新融入到共生体肌肤之中。
卡莎低着头,泪流不止。
“那个……”莎弥拉迟疑地对卡莎道,“所以你现在要怎么做?”
“和我一开始说的一样。”卡莎抬起头,她连眼泪都没有擦,面罩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脸上,然后,她弓身跃起,一头扎进了虚无之中,整个人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哈!”尼菈突然又笑了起来。
“你还笑!”莎弥拉气急。
“我笑是因是为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尼菈尽力表达着,“就像是戏剧一样不是吗?多么有趣!”
“哪里有趣了……”莎弥拉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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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开始琢磨她还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时,天空之上,刺目的白光再次泛起。
“不好!”莎弥拉抬头看去,只见一团巨大的苍炎火球,再次出现。
而现在科加斯已经消失了,火球出现的目的不言而喻。
它是冲着希维尔去的。
……
卡莎沉默着在虚空之中穿梭。
正如若沙说的那样,她还不是很适应新获得的能力,在虚空之中穿越的感觉一点也不畅快轻松,身体就好像随时在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时而拉扯时而挤压的恐怖力量,感觉随时会将她撕成碎片、或是挤成沙粒。
尽管穿梭的过程十分痛苦,但卡莎依然咬牙坚持了下来。
她必须坚持,不然她小时候亲历的那场惨剧就将重演。
“若沙……”卡莎试图和若沙对话,“你能帮我……找到马尔扎哈的位置吗……”
若沙很快就回答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