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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瑟斯拖着疲惫而疼痛的身躯,在沙漠之上行走,他的头顶,是无聊地飞翔着的瓦里伊娃。
“吼!!!!!”
“啊!!!!!”
远处,在那视野都不可及的地方,巨大的声音传到二人的耳朵里,那好像是什么巨型猛兽的叫声。
“那个小母龙娃娃有进步。”内瑟斯杵着长柄斧,踽踽前行,“她如今已经能挡住雷克顿那么久了。”
“马马虎虎吧。”瓦里伊娃倒是没有夸奖,但眼神之中还是透露出些许满意,“毕竟希瓦娜也算半个我的徒弟,要是没这种进步,也枉费了我瓦里伊娃的名头。”
三人正在一边承受雷克顿的追杀,一边朝目的地前进。
雷克顿已经锁定了内瑟斯的气味,所以无论内瑟斯逃出多远他都能追过来,更恐怖的是他疯狂后的实力,比之他在古恕瑞玛帝国时期还要强大,似乎是泽拉斯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没有特殊的手段,想要杀死一个飞升者完全是痴心妄想,更何况现在太阳圆盘已经升起,所以雷克顿的力量也得到了增幅,三人于是决定轮流阻挡雷克顿,待用车轮战消耗一些雷克顿的体力后,再拉开距离。
虽然雷克顿早晚又会重新追过来,但是面对此时的他,这是三人唯一的办法。
现在去阻挡雷克顿的是半人半龙的女孩儿希瓦娜,她已经坚持了一个多小时了,为内瑟斯争取了充分的时间。
“我记得你以前和雷克顿决斗的时候输多赢少吧。”内瑟斯笑道。
瓦里伊娃立刻急道:“我只是比他多输了一次而已!再比一次肯定就打平了!”
“是吗?”
“当然!我赢了他……”瓦里伊娃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她想不起来具体的数字了。
“三百一十三次。”内瑟斯帮瓦里伊娃回答,“雷克顿则赢了你三百一十四次。”
瓦里伊娃双手垂下,语气变弱了很多:“你居然还记得……”
“你们每次决斗都要找一大堆飞升者过来做见证,我能不记得吗?”内瑟斯虽然身体饱受痛处,雷克顿在他身上留下的创伤即使是以他飞升者的躯体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快速恢复的,还需要一段时间,但他的语气却很轻松,仿佛回到了旧日的好时光,“我们当时坐在太阳圆盘下,喝着麦子酒和葡萄酒,觥筹交错,打赌你们谁会赢。”
“啊……我已经记不得了……”瓦里伊娃目光黯淡,“堕落成暗裔后,我就开始忘记很多事情了……不过或许是我们刻意去忘记那些时光,才好在互相残杀的时候不会心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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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该遗忘的。”内瑟斯道,“飞升者是完美的,我们不会遗忘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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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或许……是我们拼命地想要去忘记其他的东西吧,帝国的荣耀、女皇的面容……还有一切……”
“过去的美好成为了今日的伤痛。”内瑟斯轻声道。
“你恨我们吗?”瓦里伊娃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那是她一直想问,却没能问出口的话,“恨我们被虚空腐化,恨我们没有战胜那种堕落,恨我们分崩离析、互相残杀,让世界陷入黑暗。”
内瑟斯没有回答。
瓦里伊娃轻声叹息,也没有再追问,而是道:“你找到你想要找到地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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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内瑟斯道,“就在这附近,世界符文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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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动它……”
——瑞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