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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2章 符文之聚中（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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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可能性有多少？”
“我无法给你一个准确的数字。”
“该死……”希维尔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脸上变得无所畏惧，“试吧！无论是多蠢的主意，我都不想再这样干等下去了！”
“好。”若沙道，“那我们做好准备，开始硬闯了。”
希维尔表情复杂地看着若沙：“倒是你没问题吗？有可能和我一起归于虚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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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体在卡莎那里，卡莎没事我就没事，我之所以和她联系不上只是因为虚空阻断了我身体里传输的电信号而已。”若沙道，“就算这里的我消失了，以你们人类的标准来看，也就只是相当于丧失了身体的一部分而已。当然，还有和你在这里的所有记忆。”
“要是我们能回去，这段记忆或许能变成可以回味的事情吧。”希维尔笑道，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曼妙的身躯之上早就已经布满了紫色的液体，“我这幅样子真是污秽……看样子这辈子是别想当个良家妇人了，虽然我本来也没打算当就是了。”
希维尔看向瑟塔卡的尸体，在做出有可能是她生命中最后一次冒险之前，她扭头抱住了若沙，在他脸上用力亲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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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我这辈子还没谈过恋爱就死真是亏大了，所以你就暂时当我的恋人吧。”希维尔说着些自己都觉得好笑的疯话，“虚空生物当恋人，我估计也是头一个吧，成为一段传奇也说不定。”
“你是在不留遗憾吗？”若沙问道。
“是在激励你！”希维尔抓着若沙的脸，“要是我们能出去，以后我的身体随便你怎么弄，你想让我给你生多少虚空卵让你进化都没有问题，我就是你的专属母体！性奴！母狗！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前提是——我们必须要出去！活着出去！明白吗！所以你给我……”
希维尔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她的声音颤抖到了极点。
她这辈子从未如此害怕过。
她经历过很多次生死关头，没有哪次能比得上这次的万分之一。
希维尔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用力抱着若沙，似乎是想找到一个心理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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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沙默默地开始紧贴上希维尔的身体，变回了那包覆她全身的共生体肌肤。
“这样你会放松一点吗？”若沙道。
“嗯……”希维尔想不到，第一次觉得那么恶心的合体，如今只让她无比安心。
那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着的感觉，让她就像躺在温暖的被窝、泡在舒适的浴缸，又或者……浸在母亲的子宫里一样自在。
“妈妈……”希维尔低声道，“我一定会出去的……”
然后，希维尔与若沙向飞升女皇而去。
……………………
希：意为希望……
维尔：意为持有之人……
——《古恕瑞玛语通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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