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阿兹尔的权杖指向泽拉斯,“你根本就没有什么推翻皇权的宿命!一切只不过是你的臆想而已!”
“哦?是吗?”泽拉斯讥讽道,“那为何伟大的恕瑞玛帝国亡在我这样一个奴隶手中呢?”
“恕瑞玛没亡!”阿兹尔厉声道,“本皇还在!太阳圆盘不倒!恕瑞玛永不亡!”
“呵呵呵呵……但恕瑞玛已经没有未来了。”泽拉斯张开双臂,喜悦地道,“你唯一的继承人说不定现在已经死了,你要如何做呢?以血脉这种愚蠢的东西为系的王室该如何延续下去?你是可以继续当恕瑞玛的皇帝,但你永远只能当个孤零零的皇帝!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想看到你逼不得已选一个不是皇室血脉的人当继承人时的脸了!哈哈哈哈哈哈!”
阿兹尔已经出离愤怒,他不再多说一句话,无数沙兵持枪突进,结成战阵朝泽拉斯进攻而去。
泽拉斯虽然负伤,但依然有一战之力,苍炎熊熊燃起,与黄沙士兵们对撞。
“唔!”卡莎等人被两股强大力量的对撞余波所影响,库奇直接从崔丝蒂身上掉了下来,兰博也得紧紧抓住崔丝蒂才不会被吹飞。
“哈哈哈哈!真好玩!”尼菈面对此情此景,还是没有半点紧张,依然是不合时宜地放声欢笑,“我也来加入!”
但卡莎却伸手挡住了尼菈。
“你干嘛?”尼菈不解地道,“现在不是应该去帮忙的时候吗?”
“不需要我们了……”卡莎低声道,“阿兹尔在那里,没有我们介入的余地。”
正如卡莎所说,阿兹阿尔和泽拉斯都是毫无保留,动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对轰彼此。
他们之间隔着的距离其实很远,足足跨了有半座城,但这点距离在两个伟力拥有者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黄沙的军潮与苍炎的巨浪对撞在一起,就像要将世界两分一般,连遮天蔽日的黑烟蘑菇云都被吹散,天穹之上更是裂开一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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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是在死斗!”尼菈看了出来,战场的余波吹得她的喊声都传不到任何人的耳朵里。
“我来保护大家!”塔莉垭在身前竖起岩石墙壁,她接连设置了几重,才勉强挡住那余波的攻击。
“这就是……真正的伟力……”菲奥娜已经震撼得说不出话,她下意识地握紧剑柄,开始自我怀疑,“我当时……究竟是怎么伤到泽拉斯的?”
所有人都没在做任何事情,只是静静地见证着这场对决。
从泽拉斯终于正面现身的那一刻起,这场战斗有意见没有他们插足的余地了。
不单单是力量上的差距而已,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能在阿兹尔与泽拉斯的对撞之中感受到一股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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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嫉妒、不忿、憎恨、痛苦……那是难以言说的情绪,被阿兹尔与泽拉斯用毁天灭地的力量以战斗的方式所咆哮、呐喊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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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纯粹的力量对撞,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计谋与招数,似乎二者都不打算再拐弯抹角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阿兹尔和泽拉斯都有充足的理由杀死对方,他们对对方有着旁人难以理解的憎恨,这股憎恨让他们不留余力。
众人先前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了解阿兹尔与泽拉斯的过往,尽管不是当事人无法得知事情的全貌,但他们此时都能感受得到这场对决里饱含着的宿怨。
这是只有他们二人的战斗。
就连尼菈此时也破天荒的脸上没有了笑容,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啊……真好啊……”
大决战没有按众人预想中的死斗形式展开,尽管所有人都做好了苦战的准备,但现实往往与预想不同,他们现在只是一个观众而已,只能见证这场战斗的胜负。
当然,如果阿兹尔输了,他们还是会去对付泽拉斯,但现在,哪怕是一向最理智的贾克斯,也都选择了旁观。
他们静静等待着战斗的结果。
“为什么呢……”塔莉垭突然道。
“什么为什么?”莎弥拉看向塔莉垭。
“为什么同样是皇帝与奴隶……”塔莉垭眼眸闪烁,不明白地道,“飞升女皇与霸王可以结缘,而他们……却只能结仇呢……”
“世事从不让人摸得透彻。”贾克斯道。
贾克斯话没说完多久,那黄沙与苍炎的对撞就开始平息了下去。
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