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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4章 结束（第2页）
不过担心希维尔的心还是要更甚一筹，他们很快踏上塔莉垭的浮石，快速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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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方才还声势滔天的战场，如今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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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任何矗立在大地上的事物，所见之处一片平坦，就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阿兹尔和泽拉斯了一样。
“我小时候很崇拜飞升女皇。”阿兹尔突然道。
“我知道。”泽拉斯回道，“你还让我帮你去图书馆偷《飞升女皇宫廷秘史》来着，结果我们两个都被内瑟斯狠狠训了一顿。”
“啊……是啊……”阿兹尔的脑海里，那些旧日时光慢慢复苏，他们本来都被掩埋在仇恨的灰烬之中，现在又重新开始变得鲜亮起来，“但在那之前，在我还涉世未深的时候，我很不理解为什么飞升女皇会选择一个奴隶作为自己的丈夫。虽然霸王他确实做到了很多壮举，但是飞升女皇是在他完成那些壮举之前就不顾反对执意要和他成婚，她明明可以有一万种方式推掉这段婚姻。她又是如何看出霸王的不凡的呢？”
泽拉斯静静地听着。
“后来，我明白了。”阿兹尔道，“有一些人，他们身上有着看不见的光，那并非是什么天赋、出身、魅力之类的东西，而是那些人，有着不同于他人的气质。那是一种热情，一种想要去做出成就，如同冒险家一样的浪漫。飞升女皇正是看出了霸王身上远胜任何人的意志，她才会选择他。你想知道我是如何明白的吗？”
阿兹尔看向泽拉斯：“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开始明白了。”
泽拉斯依然沉默。
阿兹尔又道：“我曾相信过，你会是下一个霸王，甚至超越霸王的存在。”
“曾？”泽拉斯反问。
“但最后，你还是被其他的东西蒙蔽了双眼。”阿兹尔道，“你想要摆脱奴隶的身份，这个推动着你前进的信念，反而成为了让你失去理智的导火索。”
“我一直很清醒。”泽拉斯道，“我从未失去理智。”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阿兹尔躺了下去，他躺在泽拉斯的身边。
就如同从前，两个少年躺在地上仰望星空，看着满天繁星，幻想着属于他们的史诗传奇一样。
只是现如今，大战过后的天空一片昏沉，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曾经饱含激情的两个少年，也已经麻木不堪。
“泽拉斯，你以前经常给我建议。”阿兹尔道，“在你死之前，能最后给我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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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泽拉斯同意得很快。
“我还应该做恕瑞玛的皇帝吗？”阿兹尔问道。
泽拉斯给了一个回答。
不久之后，阿兹尔的权杖，斩断了泽拉斯身上的锁链。
巫灵之躯，彻底消散于风中。
……………………
“恩怨曾比山重，如今却比风轻。”
——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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