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尔卓德,凛冬之爪部落外围。
瑟庄妮站在雪山的半山腰上,遥望着雪山下,苍翠平原上孤独耸立的一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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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着德玛西亚标志性的白色高墙和象牙塔楼,城墙外已经挖出了深深的护城沟渠,并摆满了拒马,整座城市宛如一个屹立在平原上的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没有死角、没有弱点。
但瑟庄妮只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那座城市,就好像那个士兵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们应当占据这座城市。”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瑟庄妮旁边响起,他说着蹩脚的弗雷尔卓德语,明显是外乡人。
瑟庄妮没有侧目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
“尊敬的战母。”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您的意见呢?”
“毁城。”瑟庄妮淡淡地道。
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为难:“我们已经连着摧毁了很多城市了,战利品应该足够凛冬之爪消耗了,现在占据城市作为我们的据点才是明智的选择。”
“我用不着你来告诉我什么是明智的选择。”瑟庄妮双手叉腰,她摸着自己腰间的臻冰链枷。
男人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悦:“这和我们一开始约定的不一样,战母。我们的联军应该是互利互惠才对,我们帮您夺得了如此多的物资,您是否也该给我们一座栖身的城市作为回报呢?”
“再说。”瑟庄妮说完,转身就走,无视了来自身后,刺向她背部的阴冷目光。
“该死……”男人低声骂了一句,他握紧双拳,但最后还是用力忍住了,自言自语道,“冷静,塞拉斯,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还需要凛冬之爪的帮助,小不忍则乱大谋……”
瑟庄妮回到自己的营帐,拿起一壶蜜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她看了看帐篷里正在睡觉睡的野猪钢鬃,她这头最忠诚、最勇猛的伙伴睡得正酣,中午的时候它吃了很多很多东西,肥膘正在一点点长出来。
“劫掠。”瑟庄妮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擦干自己嘴角的酒液,“必须要劫掠,不然凛冬之爪的人只能皮包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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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庄妮放下酒壶,开始脱衣服,她一层层地将衣物脱掉。
在雪山脱衣服是一件非常愚蠢的行为,虽然这里是弗雷尔卓德的边境,但艾尼维亚吹起的寒风也足以将小觑这里寒冷的人给冻死,瑟庄妮的帐篷还是没有添加任何保温措施的,她把最厚实的兽皮都分给了部族里的孩子和老人们。
不过对于瑟庄妮来说,寒冷从来都不是敌人,身为寒冰血脉的她现在已经成长到了跳到冰河里也不会觉得有多冷的地步。
寒冷不是敌人,饥饿才是。
瑟庄妮一边脱衣服一边来到火盆前,大锅里正咕嘟嘟煮着一只羊,瑟庄妮看肉已经差不多软烂,于是拔出一条羊腿,开始啃了起来。
她需要吃东西,需要长肌肉,才能去掠夺更多的财富和食物。
瑟庄妮一边吃一边看向一旁,在帐篷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那是不久前得来的战利品。
镜中,倒映出一个健美的年轻女人。
瑟庄妮并不柔美,作为弗雷尔卓德的女人,她有的只有强健的身躯,明显的肌肉轮廓饱满而遍布伤痕,正是这些肌肉给了她战无不胜的力量。
但这些肌肉虽然强大,但也贪婪,没有充足的食物供给,不消一个月,瑟庄妮就会瘦得无力战斗,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塞拉斯那个男人还能再利用一段时间……”瑟庄妮啃着羊腿,一边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一边心道,“不过他反骨太明显了,早晚会背叛我,等打下下一个城市后就找个理由将他和他的法师部队处理了吧……”
突然,瑟庄妮的面前出现一道黄金色的传送门。
瑟庄妮一愣,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一个男人和一个小个子从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