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变态家伙。”崔丝塔娜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洛萨的鄙视,“花这么久时间多半是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见不得人?”辛德拉看向崔丝塔娜,“你什么意思?”
“那个家伙不是个白发狂热者吗?”崔丝塔娜摸摸自己的银发,“那个骑着猪的女人类不也是白头发吗,我估计他多半在对那个女人做什么事情。”
“不要乱说。”提莫拍了拍崔丝塔娜的手臂,“洛萨很靠谱的。”
“你一直被他的表现迷惑了啦,他就是个变态而已。”崔丝塔娜依然坚持。
“变态是什么?”璐璐一边对烤棉花糖流口水一边道。
“他是不是变态无关紧要。”波比依然板着小脸,洛萨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果,她就没有办法舒展开紧皱的小眉头,“只要他能够拯救无辜的人,匡扶正义,那他就是好人。”
小约德尔人们激烈地讨论着,而辛德拉则抱着胸,脸上也开始阴晴不定。
“辛德拉小姐,吃棉花糖。”格温热心地给辛德拉送过来烤好的棉花糖。
辛德拉却是没心情吃,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辛德拉换股四周,心中的违和感越来越强烈。
好一会儿,辛德拉才幡然醒悟,她惊觉道:“那个女巫去哪了!”
……
大瓮里。
乌迪尔已经离去,他说他的修行还没结束,这次过来只是因为听到了沃利贝尔的怒吼而已。
不过洛萨觉得这多半是借口,乌迪尔恐怕早就把一切都计划好了的,那个看似忠厚的兽灵行者其实一肚子坏水。
这是理所当然的,能在弗雷尔卓德这片穷山恶水活下去的人,除了布隆那种例外中的例外,不可能真的有多单纯。
www。
洛萨甩了甩头,将杂念甩去,因为他必须得专注面对眼前将要发生的事情。
大瓮里的熔岩散发出刺眼的光,照耀着两具美丽的身躯。
一具充满着力量,一具充满着柔美,两具拥有着截然不同气质的美丽躯体的主人,却是一对很相似的“姐妹”。
“好久没有这样坦诚相对了。”艾希对瑟庄妮道,“上一次好像还是我们小时候一起泡温泉时。”
“现在提起这些陈年旧事有什么意义?”瑟庄妮双手抱胸,虽然她没有刻意在遮掩什么,但看得出她还是有些不自在。
洛萨来到瑟庄妮身边,看着她健美身躯之上无数的伤疤,道:“你应该是我的女人里伤痕最多的那个。”
“那还真是抱歉,不过我是不会为了你抹去它们的。”瑟庄妮寒声道,说着,她伸手抓住了洛萨的下体,那粗大之物在大瓮里仿佛烧火棍一样滚烫,“要做就快点,让我怀孕!”
……………………
“没有什么联系,比一个新的生命更加紧密。”
www。
——弗雷尔卓德育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