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莫挠挠脑袋,继续问道:“可是这和你的失踪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失踪是因为想去寻找命运之神巴德。”诺拉道,“末日愈发临近,我越来越感到不安,我想从祂那里得到一些启示,于是出发去寻找祂。结果一直就迷失在了精神领域中,怎么都找不到回来的路了,还好娑娜把我带回来了。不过现在想想,我的失踪或许不是因为命运之神不想见我,而是这也是祂所调和的命运的一环吧。”
“也就是说,那个命运之神一直在操纵我们所有人吗?”阿卡丽问道,“听起来怎么这么不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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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阿卡丽。”娑娜对阿卡丽解释道,“巴德并不会干扰命运,牠只会调和命运。”
阿卡丽一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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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吧。”娑娜拿起桌子上用来放被子的餐盘,素手一挥,很多漂亮的玻璃珠子就落到了盘中,她轻轻偏了偏餐盘,那些玻璃珠就开始不断地滚动、碰撞,“看,这些珠子在盘子里不断地动着,但巴德不会用手去影响任何一颗珠子的动向,祂只会不断地平衡这个餐盘,让其中的玻璃珠不至于彻底暴走。”
“明白了。”艾希点头道,“巴德就像父母一样,只会引导自己的孩子,而不会掌控他们的命运。”
“大概就是这样。”诺拉道,“所以今天我们所有人能够做到这里面对面谈话,就是命运调和的结果……但之后要怎么做,就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了。”
接着,诺拉正色道:“艾欧尼亚的帝柳与班德尔神木互为一个半身,它们其实是一个整体,但艾欧尼亚的帝柳已死,班德尔城的神木却还活着,就意味着旧的时代没有完全结束,新的时代没有完全到来,如果再这么拖下去,班德尔神木会因为缺乏平衡而自己枯死,到时候整个班德尔城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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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提莫等约德尔人都大为震惊,崔丝塔娜赶紧问道,“那就没有办法阻止吗?”
诺拉摇头:“班德尔城想要存活,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放弃这里,去精神领域的其他地方重建家园,但你们也知道那有多凶险……另一条就是砍倒神木,让新的树长出来。”
“怎么会这样……”提莫无力地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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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条路,对于班德尔城来说都是一场难以接受的赌博。
“呜呜呜……我不喜欢这样……”一向脱线的璐璐此时也禁不住哭了起来。
“唔……”薇古丝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啊啊啊啊……”崔丝塔娜更是直接烦躁地开始掐诺娃的脖子了,可怜的小斥候只有被欺负的份。
“这件事情太大了,关乎所有约德尔人的命运。”提莫抬头道,他非常快地做出决断,“我们需要所有人来表决!”
……………………
“约德尔人同甘共苦!”
——约德尔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