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焰很快消散,菲奥娜却感觉一阵清爽,自己满身的大汗已经消失不见了。
“谢谢。”菲奥娜道。
“是罗伯特的事吧?”
“……”菲奥娜再次沉默。
“他说的都是事实。”莫甘娜扭头道,“那些女孩儿确实是从邪教里救出来的,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经受常年的改造,已经堕落到无法救治,如果没有人帮助她们,她们真的就会像时刻都在发情的野兽一样,连基本的生活都做不到,所以我才让罗伯特……”
“为什么是他?”菲奥娜打断了莫甘娜,质问道。
“因为在我的使者里,只有罗伯特的心智最为纯良与坚定。”莫甘娜解释道,“若是我让其他使者来做这件事,他们有沉沦在声色之中,自己也开始堕落的风险,并且有可能将那些可怜的女孩儿们看作道具。这是人本能的欲望,只有通过坚定的意志和善良的内心去克服,而罗伯特是唯一能做到这点的人。”
菲奥娜:“……”
“罗伯特在接受这个使命的那天,就说过。”莫甘娜道,“他一生都无法拥有家庭了,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必须时常与诸多美貌的女孩儿上床。不过他接受了这一点,并且尽职尽责地完成使命。”
“这种事要如何尽职尽责?”
“他在帮助那些女孩儿时,都会先服用麻药,让自己的身体麻痹,无法从肉体的交合中感受到快乐。”莫甘娜道,“并且他帮每一个女孩儿都取了名字,安排她们学习、培养兴趣,一点一点将她们矫正向正常人,虽然她们注定无法回归社会,但罗伯特希望她们能活得有乐趣和尊严。”
菲奥娜:“……”
“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观摩一下罗伯特平时是怎么对待那些女孩儿的。”
“不用了……”菲奥娜低声问道,“既然你知道一切,为什么还想撮合我和他?”
“因为……我在这件事情上亏欠了罗伯特,所以我想尽可能帮他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莫甘娜道,“你不是第一个看上罗伯特的女孩儿,但是在你之前的每一个女孩儿,都被罗伯特身上所背负的东西给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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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能够接受?”
“我观察了你很久,你不是那种拘泥于传统的人,从你胆敢公然和自己的家族长辈对着干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莫甘娜微微一笑,“当时我就想,你或许……是罗伯特唯一的归宿。”
菲奥娜眼眸一颤。
“我话就说到这里。”莫甘娜道,“如果你接受不了罗伯特,就来找我,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不再撮合你们。如果你能够接受……也来找我,我必然以我的全部力量,帮助你们幸福。”
说完,莫甘娜转身离开。
“等等!”菲奥娜在慌乱的思考中叫住了莫甘娜。
莫甘娜回头。
菲奥娜嘴唇苍白,说出这句话似乎要耗去这个女剑士全身的力气:“我……我还是……爱他。”
菲奥娜话音刚落,她和莫甘娜同事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氛围。
那股奇妙之感来源于菲奥娜的身上,她自己都惊讶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
“恭喜。”莫甘娜对菲奥娜展露笑容,“你觉醒气了。”
……………………
“纯良与坚定……拯救少女们的无私奉献者……谎话连篇……无耻至极……”
“你又欠操了是吧?”
“你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收回刚才的话……啊!怎么又变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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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和罗夏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