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利用那个秘密……会死很多人的。”拉克丝哀伤地道,“你是因为受到迫害而决心反抗,现在……你也要化作那伤害无数无辜的人吗?”
塞拉斯无比冷漠地看着拉克丝:“妄图没有牺牲就改变现状的美好理想主义在我心里早就破灭了,年轻的我以搜魔人的身份在边沟镇试图去救法师们,却只在冷冰冰的现实上碰壁的时候就已经破灭了,没有人可以救得了所有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衡量利弊。对我来说,德玛西亚已经长痛太旧了,我得给它来一次翻天覆地的短痛,不管这痛影响有多大,我坚信它一定能福泽后世。”
拉克丝不再说话,她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荡。
“所以,微光。”塞拉斯按住拉克丝的肩膀,“你很像年轻时候的我,我不想杀你,你找个机会跑吧,去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隐居。你不是说你有一个喜欢的男孩子吗?去找他,和他组成家庭,度过幸福的一生吧,冷冰冰的现实不适合你,你还是应该活在美好的幻梦之中。”
“你说得没错……”拉克丝抬起头,看向塞拉斯,“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想要国家兴盛、想要法师崛起、想要人民安康……但到头来,我什么都得不到。”
“你长大了。”塞拉斯欣慰地笑着,看着拉克丝的目光如同看着自己的妹妹或者女儿。
“但是……”拉克丝打开了塞拉斯的手,语气略带颤音地道,“要我放弃一切苟活,我宁愿……抱着我不切实际的理想死去!”
塞拉斯眼眸圆睁,他感受到如拉克丝的决意,那在他心目中一直以来都很幼稚的小女孩儿,此刻像是一名真正的战士,让塞拉斯察觉到了危险。
“既然这是你最后的答案,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塞拉斯转过身去,仰头看着巨像加里奥,“你和这个大块头加起来也是战胜不了我的,你们的力量被我所克制,如果我是你,我会回去处理另外一个暗裔。不过如果你要打,我也奉陪。”
“你走吧。”拉克丝悲伤地道。
“那……就此别过了,微光。”塞拉斯说完就要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加里奥那边发出沉重的声音。
塞拉斯和拉克丝同时一惊,他们纷纷抬头望去,只见加里奥紧握的双拳,正在缓缓被打开,看得出巨像好像在和自己手中的什么东西在角力,而力大无穷的加里奥竟然在力量的对抗上占据了下风。
持盾暗裔,硬生生地用身体撑开了加里奥的双手。
“切!麻烦死了!”塞拉斯再度召唤一道落雷,但这一次,落雷竟然是劈在了盾牌上,那面血色盾牌好像被暗裔给顶在头上,雷霆无法击穿它。
“白痴。”沃利贝尔的声音在塞拉斯脑海中响起,“你攻击暗裔的身体有什么用,暗裔是封印在武器中的存在,得彻底摧毁那把武器才行。”
“你他妈不早说!”塞拉斯在心中怒吼。
“呵呵呵……就让我,看看乐子吧。”沃利贝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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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姐妹中,沃利贝尔的性格应该是最恶劣的那一个。”
——艾尼维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