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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3章 老师（第1页）
当众女离开冰霜要塞时，乘坐的是艾尼维亚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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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回自己真正的形态，那巨大的冰晶凤凰，在弗雷尔卓德的上空飞掠，广袤的冻土对于神来说几乎没有距离的阻隔。
“看来艾尼维亚说的没错，她恢复得很好。”艾希对身边一起跟出来的丽桑卓道，“谢谢你一直照顾她。”
丽桑卓没有回答。
“话说……”卡尔玛好奇地问道，“艾尼维亚这样强大的神明，是怎样伤成那样的？”
“我是被一个强大的暗裔所砍伤。”艾尼维亚回答道，“他的剑里有着扭曲的天神力量、堕落的虚空力量已经数不清的血色煞气，那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可以抵御的地里，即使是符文之地创造的强大的本土神明，也无法免疫那种混乱狂暴的力量。”
“暗裔吗……”卡尔玛想起和自己一起来弗雷尔卓德的众女，道，“我带来的女孩儿里，霏和珺都是携带着暗裔武器的，那只小魄罗也是被暗裔武器所伤。但暗裔为什么会那样强大，我至今都不是很理解。”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过去寒冰三姐妹的战争吗？”艾希解释道，“赛瑞尔达去对抗天之暮光，那其实是强大的暮光星灵，她被派来当做天上巨神，也就是曾经入侵艾欧尼亚的天空巨人们的眼睛，来试探这个世界。而阿瓦罗萨去深渊里对付的是虚空力量，暗裔……则可以看作是天上巨神们的力量与虚空力量纠缠在一起一，最后在人的身上扭曲而成的混沌形态。”
“原来如此。”卡尔玛虽然失去了卡尔玛的知识和力量，但她当了那么多年的卡尔玛，智慧程度依然超人，“暗裔的力量是天神与虚空之力的扭曲体，二者都不是这个世界的原生力量，所以古老的本土神明们才没有免疫的能力。”
“这么想不是很糟糕吗？符文质地的本土魔法力量难以对付外来的力量。”辛德拉道，“那暗裔谁能对付啊？暗裔是被暮光星灵用计封印在武器里了，但要是他们都被解放，该怎么办？”
“符文之地的意志当然做出了一些应对措施。”艾尼维亚道，“虽然后来符文之地不再孕育神明，但它还是孕育了别的东西——世界符文。”
“世界符文吗……”卡尔玛沉吟。
“那是所有魔法力量的源头，但不仅如此，世界符文更是一种可以自适应改变的武器。”艾希道，“针对不同的外来力量，世界符文可以改变魔法的性质从而针对，所以理论上，操控世界符文的人就可以对抗外来力量。但实际情况……”
“实际情况是，世界符文的力量太强大，没多少人可以驾驭，反而导致世界因为世界符文爆发了几乎灭世的战争……”卡尔玛叹道。
“没办法，世界的意志并不是一个可以考虑到方方面面的智者，它只是一种倾向，一种趋近于平衡的倾向，就像把墨倒进水里墨汁就会有扩散均匀的倾向一样。”艾希解释道，“所以不管是神明还是世界符文亦或者我们人类，符文之地的造物都不是完美的，而是有一大堆问题。”
“你从哪知道这么多世界秘辛的？”卡尔玛好奇地道，“洛萨告诉你的吗？”
“每次做完爱他们就在床上搂着讨论这些事情。”辛德拉在一旁有些吃醋地道，“明明我更想和他谈一些趣闻的。”
“抱歉了，等末日过去，我就不占用他那么多时间了。”艾希摸摸辛德拉的头。
“话说，现在世界符文的下落在哪？”卡尔玛问道，“是洛萨在掌管吗？”
“不，不是。”艾希道，“洛萨说他不是完整的人，贸然掌管世界符文有极大的风险，现在世界符文都是由另一个男人掌握着的。”
“另一个男人？谁？”
艾希笑了起来：“一个了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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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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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艾希的办公大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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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希抱着小狼，好奇地看着眼前模样怪异的男人。
他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是不正常的蓝紫色，还有很多玄奥的符文纹身，他其貌不扬，胡子凌乱，头上无毛，身上的衣物也很捡漏，只有一条脏兮兮的裤子，还有一个斜着被在身后的巨大卷轴。
“您不冷吗？”艾希问道，她语气尊敬，因为洛萨跟她说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