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毅一个人呆愣著。
赵叔,赵浪平拍了拍秦毅肩膀:
“小毅,你没事吧?”
“你的船我给你划回来了。”
“不过你那张网已经沉湖里了,捞不回来了。”
“我这儿还有张网,旧了些,但还能用,你拿著。”
赵叔將一卷老旧的渔网递了过来。
嘆了口气。
语重心长道:
“我们都知道,孙管事故意刁难你,要你在初春这时节,十天打上一千斤鱼。”
“可你也不能拿命去拼啊。”
“居然跑到碧波湖深处去打鱼,那里可是有好几头鱼王,连帮里的武者老爷都不敢隨意招惹它们!”
“要不是我们在附近撒网,听见动静赶过来,你这会儿已经……”
赵叔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秦毅点了点头。
撑坐起来,接过那张旧网。
“多谢赵叔,多谢大家。”
赵叔站起身,又看了秦毅一眼,確认无碍后,招呼其他几个渔夫上了各自的船。
“走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船桨划破水面,几条小渔船陆续离开。
岸边只剩下秦毅一个人。
脑海中,前身留下的记忆再度浮现。
孙管事,全名孙有钱,是青湖帮三当家的小舅子,平日里游手好閒,贪財好色,小肚鸡肠。
尤其爱让他们这些卖身渔夫给他上供,每个月送些好酒,上交些铜钱。
谁要是不给他好处,他就要给对方穿小鞋。
前身本来也每月上供,但上个月染了风寒,治病花了不少钱,没钱给孙管事上供。
於是就被孙管事记恨上,屡屡刁难。
故意拉高上交的渔获数量,十天要上交两千斤鱼,足足比其他人多了一倍!
一旦完不成就会挨鞭子。
不仅如此。
作为签了卖身契的长工渔夫,捕捞上来的渔获,也不能隨意拿到市集上去售卖。
而是必须卖给青湖帮。
青湖帮在收鱼的时候还会压价。
市面上价值三两的鱼,帮派却只肯开价一两。
若是多次未能交足渔获,帮派还会再次压价,只给半两银子,更加没钱赎身。
要知道,现在可是初春时节,水冷鱼稀。
即便是赵叔这样,打了大半辈子鱼,经验丰富的老手,一天能打上七八十多斤鱼就算不错了。
更何况是才干了没几年的新人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