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起网。
和头一次一样,在装备栏加成之下,收成比平日里明显好上一截。
“前一网七八斤,这一网也保底七斤,如果能一直保持这个水平,一个时辰就能抵得上原先小半天的收成。”
望著装备栏里微微发光的渔网图標。
秦毅干劲十足。
不过为了避免竭泽而渔,渔夫们通常都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多次撒网。
而是会在许多地方间来回周转。
一天大多数时间,都花在撑船赶路和打窝上。
真正撒网捞鱼的时间反而才是少数。
秦毅撑著小舢板,一口气去了好几个经常去的打鱼窝点。
得益於装备渔网带来的三成加成,他每一网的收穫,都比平时更加可观。
成功將白天落水耽误的部分,给补了回来。
不知不觉。
时间来到傍晚。
日头逐渐西沉。
天色昏暗下来。
原本在碧波湖上飘荡的一眾渔船,纷纷在晚霞之下归来,栓停在码头旁。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一眾渔夫们纷纷將船尾的鱼装进木桶,提拎上岸,来到青湖帮的帮眾跟前。
將今天捞上来的鱼,交给青湖帮称重,售卖。
“陆大勇,杂鱼六十三斤,九十四文。”
“方缘,杂鱼五十九斤,红鳞鲤一条,一百一十八文。”
“赵浪平,杂鱼八十七斤,红鳞鲤三条,一百九十文。”
“李小娟……”
一名名渔夫的收成被称量完毕,青湖帮的帐房登记在册,隨后身旁另一人將铜钱发放下去。
孙管事则在一旁全程监管,防止发生私下勾结。
孙有钱身形瘦削,眼神阴鷙。
每有一名渔夫称量完毕,他便会挥手喊道:
“下一个。”
只见一名骨瘦如柴的少年缓缓走上前来。
正是秦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