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提升,力气大了,撒网也比前几天甩得更远更准。
再加上装备渔网带来的三成加成。
一下午过去。
船尾鱼舱里又堆了不少鱼。
傍晚回到码头。
帮派伙计拨弄了一下秤砣。
帐房先生记帐:
“杂鱼八十六斤,记一百二十九文!”
一串铜钱被交到了秦毅手中。
稳中有进。
旁边几个已经称完,正在收绳卷网的渔夫,听到报数,都纷纷转过头来。
“多少?八十六斤?”
“前天七十八,昨天八十,一天比一天多?”
渔夫们羡慕不已。
有人回头,朝拴船的柱子那边喊了一声:
“赵叔,你今儿打了多少?”
赵浪平正靠在柱子上抽著旱菸。
闻言把烟杆从嘴里拿了下来。
朝这边挥了挥:
“七十七,让这小子超了。”
说完,赵浪平欣慰的看了一眼秦毅,一直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不远处。
依旧是悠哉悠哉,坐在太师椅里的孙管事,听到动静,喝茶的动作顿时一停。
八十六斤鱼,连续三天递增。
一个刚乾了没几年的年轻渔夫,在鱼荒时节,运气好碰到了一两回鱼群,倒也说得过去。
但连著三天都这样,未免有些古怪。
而且照这个势头下去。
一千斤鱼,这个他为了刁难,故意定下的数额。
说不定真能被秦毅完成。
想到这里。
孙管事顿时眉头一皱。
偏了下头。
朝旁边一个年轻的帮派伙计,递去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