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但却是站起身来,仔细看了看帐房先生今天的记帐,又走到台秤旁,看了看秤上的刻度。
两相比对,確认无误。
这小子今天真打上来了这么多鱼!
王管事对秦毅的態度骤然改观。
变得颇为热情。
不再公事公办,更不像孙管事那样居高临下。
从帐房先生那里拿过两串铜钱和26个零钱,亲自交到了秦毅手中,拍了拍秦毅的肩膀:
“好小子,本事可以呀!”
“226文钱,收好了!”
“哪里哪里,多谢王管事,我就是侥倖,今天运气好而已。”
秦毅挠了挠头,连忙接过工钱。
王猛哈哈大笑。
似乎是接受了秦毅的这份说辞。
但他心里却是门儿清。
鱼荒时节,一个才来没几年的年轻渔夫,一天能打到七八十斤鱼,的確可以说是侥倖。
但150斤的鱼获,绝非幸运二字可以概括。
这小子绝对有真本事。
將来肯定能成为一个打鱼好手。
王管事坐回到太师椅里,望著秦毅从码头上离开的背影,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年轻人。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秦毅依旧专心沉浸於上山採药和下湖打鱼这两件事情当中。
装备渔网带来的三成加成,和赵叔的捕鱼经验,让他如虎添翼,一连三天,天天都是大丰收,加起来足有400多斤鱼。
直接把前几天亏欠的窟窿眼都给填补了上去。
总量更是已经达到了800多斤。
距离1000斤的数额,只差不到200斤。
几乎已经可以提前拍板宣告达成。
每天傍晚,回到码头,秦毅都会成为被全场人瞩目的焦点。
王管事也將秦毅的生猛表现全都尽收眼底。
对秦毅的印象更加深刻。
除了打鱼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