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事正好抬起头来,和秦毅对上了视线。
时隔多日,看到秦毅,孙管事先是顿了一下,隨即嘴角便上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隨手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翘起二郎腿来。
声音不大不小,语调张扬道:
“呦,秦毅?你来了?”
“本管事还以为,你会躲著不敢来了呢。”
“喏,上秤吧,鱼倒进去。”
“让本管事看看你打了多少。”
“一会儿动手抽鞭子的时候,也好让你心服口服。”
说完,孙管事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脸上还掛著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孙管事之前几天一直在其他渔场,他也不是什么尽职尽责的人,因此还抱著之前的看法。
以为秦毅这几天没打到多少鱼,根本交不了差。
不过。
孙管事不知道详情。
不代表周围其他人不知道。
几名渔夫互相看了一眼,望著胜券在握的孙管事。
有人嘴角微微抽搐,好几次都差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最终还是强行绷住,压了回去。
也有人的目光,在分管室和秦毅的木桶之间来回移动,同样是迫不及待想要看一齣好戏。
面对孙管事的阴阳怪气。
秦毅懒得接话。
打算直接用实际行动来打脸。
只见他弯起腰来,轻鬆的拎起第一只木桶。
把鱼哗啦一声全都倒进秤斗。
然后是第二桶,第三桶。
只听哐当一声,秤桿再一次被压的抬了起来。
称重的伙计在另一端连加了好几个秤砣才勉强稳住,拨弄了几下,低头看了一眼读数。
帐房先生凑近,清了清嗓子:
“杂鱼154斤,计231文。”
原本仰头喝著茶水,迫不及待看到自己阴谋得逞的孙管事,听到帐房先生的报数,当场被呛到。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