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把人保回来了,但对待刘滔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器重,而是罚他带队上山採药,名义上说是让他將功补过,但实际上算是一种变相的冷落。
但刘滔却是毫无悔意。
根本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
反而觉得都是王猛和秦毅的错。
王猛他打不过,惹不起,於是便记恨起秦毅来。
回去之后专门派人打听了一下秦毅。
得知了秦毅的姓名。
“秦毅!”
“都是这个小畜生的错!”
“要是再让老子碰上这个姓秦的小子,非得把他剁碎了,扔进湖里餵鱼不可!”
……
这边。
秦毅沿著溪流,一路逆流而上。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只见溪水越来越窄。
两岸的石头也越来越多,全都布满青苔,踩上去微微打滑。
好在他有鹤行步傍身,腿法扎实,步履稳健,因此依旧能够健步如飞,逆著香味继续追索。
而走到这里,秦毅明显感觉到,香味比刚才更加浓郁了一些。
於是他加快脚步。
来到了溪流转弯的地方。
只见一棵倒下来的老松树,横在水面之上。
树身粗壮,一个人抱不过来。
但树皮大半已经剥落,灰白色的木质暴露出来,表面更是长满了深褐色的苔蘚和细碎的蕨类。
显然是已经倒了有一些年岁。
而这里便是香味的源头。
秦毅脚步骤然停住。
只见树干中段,靠近水面的位置上,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发光。
他定睛一瞧。
发现树干上长著一朵菌子。
大约拇指大小。
伞盖呈现淡蓝色,並且散发出微蓝的光泽。
在树皮上格外醒目。
又一阵微风吹来。
菌子轻轻摇晃,一股芳香气味扑鼻而来。
秦毅瞳孔骤然收缩。
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