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心肝都在发颤!
按理来说。
六扇门这次行动布置极其周密,不该会发生这样的事才对啊!
当人群涌进后院时,就看到骑在鼉龙妖身上的程也,正不断挥舞著拳头。
此时。
无论是那些年轻捕快们,亦或是那龙族少年,脸上都遍布茫然!
“果然,是幻觉吧?”
有捕快看到这个场景,不由得喃喃说道。
这时。
雄林身上方平息没多久的真罡,便再次翻涌,森寒话音令得所有人如遭雷殛:
“南溟江的龙孙,为什么会在柳家?”
敖平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一颤,他回过神后故作平静,拱手说道:
“敖平,见过雄捕头。”
“长河县与南溟水族的往来,通常经由柳相权之手。”
“今夜我来此,是为了与其商量三个月后的长河县大祭。”
话音稍微一顿,敖平脸上恰当地露出怒意:
“未曾想到,那柳相权人面魔心,私底下竟做出这般人神共怒之事!”
“甚至策反了我的部下,想在此处暗杀我,意图挑起南溟水族与朝廷的纷爭。”
敖平的顛倒黑白,令得守在后院的年轻捕快们义愤填膺,甚至不顾雄林等大人物在场,大声地呵斥道:
“你在放屁!”
“他明明就叫你少主,还让你稍等片刻!”
“你……”
话音戛然而止,后院除了那拳拳到肉的锤击声以外,再无其余声响。
雄林自怀中取出一八卦镜,向其注入真罡。
顿时有光束射出,笼罩敖平。
片刻后。
“他没吃过人。”
光束再次照向鼉龙妖,道道黑气仿佛与其神魂纠缠。
见到这一幕,不少人脸色大变,他们纷纷面面相覷,心中似有许多话语要说。
怪异的死寂还在持续,雄林手持八卦镜,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敖平如坐针毡,在原处一动不动,手掌暗中紧握又鬆开。
鼉龙妖的生命力很顽强,哪怕满脸血肉模糊,甚至露出白骨,都还在剧烈挣扎。
程也双目通红,体內內力几近暴走。
穿越到此方世界的憋屈,未来断臂命运的不安,以及鼉龙妖当著自己面,吞吃了一扇人肺,还要吃掉自己一条手臂的愤怒。
这些情绪交织著化作洪水,衝破他之前用来掩饰的冷静,通过拳头宣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