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先放人。”
钱济民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將某人的骨头都给嚼碎。
“放!”
“马上去放人!”
说完。
他猛地一挥袖,就想重新回到书房里。
“钱大人。”
“你还要去一趟郡主府上。”
不等钱济民说话,这幕僚便继续说道:
“至少得打听清楚,郡主为何会这般说,又是从哪里知晓的情况?”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钱济民的脸,好像是开了酱油铺似的,脸色不断发生变化。
末了。
他重重地呼了口气,不断点头:
“汪先生你说得对。”
“不能意气用事。”
等到尽全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无名怒火后。
钱济民皱著眉,向这位汪先生问道:
“我最近的运道,是不是有些倒霉?”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幕僚汪先生如是说道。
“可是。”
“让那陈老狗就这样回去,我念头不通达!”
汪先生用羽扇,轻敲著掌心,沉思了好一会儿。
忽然。
他双眼微微一亮,笑著对钱济民说道:
“钱大人,有了。”
他对钱济民附耳低言片刻。
“善!”
钱济民原本难看的脸色,也因此“拨的云开见月明”。
“去。”
“就按你说的去办!”
“我要那陈老狗,不死也要脱一身皮!”
“对了!”
“还有那个,叫什么?程也的小畜生?”
“让他也一起。”
“到时候,我要让他们两个人,都全部滚出六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