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初入六扇门半年都没有的少年,能像摺子里写的那样,是破掉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
这不是开玩笑吗?
就连钱济民都不信!
在程也踏入藏经阁,寻找通脉经时。
书房內。
钱济民阴沉著脸。
桌上。
是那封陈海所写的摺子。
“嗬!”
此时。
屋中仅有他一人。
连那位深得他倚重的汪先生,都没有敢在这里停留太久。
谁都看得出,钱济民现在是满肚子火气。
本以为能轻鬆捏死的两个螻蚁,而今居然携功而返。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怒火。
他拿起这封摺子,眼中满是阴鷙。
“就凭他们,也想拿下这个周娟,绝无可能。”
“必然还有其他人出手了。”
例如。
那位百花郡主。
钱济民之所以还要难为陈海。
一来是因为,看著陈海还在上躥下跳,自己的念头不通达。
其二,则是顺手试探一番。
钱济民根本不相信,身份尊崇的百花郡主,会关注一个年过半百,却还没混进上层圈子的老东西。
“无非是有人请求,百花郡主这才出手。”
这一个人情用完,百花郡主难道还会继续保陈海?
故而。
钱济民保险起见,就用规矩內的手段,准备將自己看著都厌恶的两个人踢出六扇门。
郡主再出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假设。
最糟糕的情况出现,钱济民还能改变自己的策略。
他万万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