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跌撞撞地被她拉着跑,看着前面那长发飘飘走路带风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林瑶是不是疯了?
一直被她拉着跑出了两条街,直到那喧闹的人群声彻底被甩在身后,周围只剩下偶尔驶过的车流声和路边小店昏黄的灯光时她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呼……累死老……累死我了。”
林瑶毫无形象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眼皮直跳的动作。
“这什么破鞋,跟踩高跷似的,真不知道这女人平时怎么走路的。”一边抱怨着一边把脚上精致昂贵的黑色红底高跟鞋给踢远了。
光着脚踩在柏油马路上,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直起腰,随手把那一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长直卷发向后一捋,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喂,周晚晚。”
她转过身,背对着路灯。
昏黄的光晕勾勒出林瑶清冷美艳的脸庞,可此刻冷若冰霜的凤眼闪耀着炽热的神采。
她看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我,嘴角一点点上扬,笑得非常嚣张欠揍,但是却也飒气满满很是帅气。
“发什么呆呢?”
她抬起大拇指,反手指了指刚才学校的方向随后看我:“刚才那一脚回旋踢帅不帅?是不是比起生前那一脚,功力也没退步?”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不曾犹豫地飞奔向前抱着她。
鼻尖充斥着林瑶惯用的那种冷冽昂贵的高定香水味,怀里的躯体高挑丰满,换作以前光是碰到林瑶的一根手指头,我恐怕都要起一身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
可现在,厌恶和隔阂都消失了。
我知道,这具美艳皮囊下跳动着的那颗心属于陆景然。
这就足够了。
“呜……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眼泪鼻涕全蹭在了那件看起来就贵得要死的高定衬衫上,双手死死勒着她的腰,恨不得把这几天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哎哎哎!松手!快松手!”
还没等我感动完,头顶就传来了她的大呼小叫。
“姐姐……不是,祖宗!你这是谋杀亲夫啊!勒死我了!”林瑶一边嚷嚷着,一边费力地把我从怀里扒拉开。
毫无形象地扯了扯领口,脸此刻憋得通红,一脸痛苦地大喘气。
“不是……你抱那么紧干嘛?不知道这身体构造跟你不一样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也就是林瑶的胸口,然后又抬起头,凤眼极其欠揍地在我的飞机场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还十分惋惜地“啧”了一声。
“也是,这种痛苦你确实没法理解。”
对着我凡尔赛道:“你是不知道,这林瑶看着瘦,这两坨肉是真沉啊!刚才那一脚踢出去,重心都差点没稳住。你那一勒,更是差点把这两玩意儿挤炸了,压得我气都喘不上来……”
“陆、景、然!”我原本满腔的感动瞬间被这几句混账话堵得烟消云散,气得想再给她一脚。
“行行行,我错了,我闭嘴。”见我要炸毛,她立马熟练地认怂。
反手揽住我的肩膀,带着我往校外走去。
“这破地方不是说话的地儿。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