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体验过真正的欢爱快感之后,谢昭的手又垂落下来,整个人躺在哥哥的身下软得化成一滩水。
眼瞳滢滢雾蒙,微湿的鬓发黏着脸颊,浑身雪肌透出浅淡的粉色,看起来无比柔弱。
谢鹤臣将她脸上的发丝轻柔地拨开,眼神黑沉:“宝贝,感觉还好吗?”
谢昭小口小口喘着气,面颊微红:“还好……”
那一瞬间得到的巨大欢愉,让她第一次初尝销魂滋味。
空气中溢满一股浓烈淫靡的香气,与眼底妹妹露出的娇态,一切令谢鹤臣血脉沸腾。那根还沾着血丝,沉甸甸的性器甚至很快又再次昂扬。
他竭力忍耐到现在才射了精,两人做的第一次时间并不算长。
但对于男人来说也已经足够了。面子这种东西,比不过妹妹的舒适感重要,对他而言也毫无意义。
谢鹤臣将妹妹半揽起来靠坐在怀,拿起床头的事先准备的水杯给她喂水。想要就此结束,观察她的出血程度,再抱她去洗澡干净。
谢昭乖乖地任由大哥喂水,神态娇慵迷离。刚刚从初次真正交媾中获得性高潮,身体依旧酥软无力,腿心也有些颤抖。
然而她喝完水后,轻轻舔了舔唇,又用一种好奇又微妙的眼神望向谢鹤臣。“…你已经结扎了吗?”
毕竟身为最疼爱她,也最作风谨慎的大哥,她觉察到他从前几次和她肢体亲密相触时,就不再像以前那样严防死守。
更不可能在兄妹两的初夜,像这样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不戴避孕套就和她做。
谢昭天然的直觉得到了验证。谢鹤臣喉结轻滚,坦然承认:“对。放心,大哥怎么会让你承受那种可怕的风险。”
可他直觉妹妹问出这个问题,并不只是简单为了得到答案。果然谢昭的瞳眸闪了闪,低下头,手心半圈住了那根湿浊滚烫的肉棒。
“哥,它还硬着。”
她手心软腻,握得随心所欲,全然不顾这对于一个刚才还未发泄得酣畅淋漓的男人而言,是多么大的一种性刺激。
“没关系。”谢鹤臣闷哼一声,吻她,顺势捏开她的小手:“刚才还舒服吗?”
“舒服…可是我觉得还不够。”少女再度被吻得神色迷离,开口却又是荒淫大胆的话语:“阿昭想试试被内射,大哥下一次射进来好不好?”
她初尝滋味,刚得了一点甜头,哪里愿意轻易停止。
谢鹤臣微微仰起下颔,眉头紧扣,无意识发出一声闷哼。
他胸膛深深起伏吐息,又呼出一口气,稳住身体燥热的冲动,低眸沉沉观察妹妹此时的状态。
如今精神被他重新养好了,也没有了那种让人心惊的破碎和苍白。脸颊透着高潮后浅淡的红色,薄唇轻张,又恢复了以往索求的恣意。
毕竟是从小接受多年专业训练的舞者,实则她并不像他所担心的那样体质娇弱。
他也似乎并没有什么不继续满足她的理由。
男人的黑眸深得像深潭里的漩涡,如山雨欲来,刚才片刻的温和都散了个干净。那根鸡巴更是气势汹汹地抵戳着幼妹柔白的小腹。
从年少时,谢鹤臣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动心忍性,凡事都有章程秩序。
他给的爱克制而可靠,哪怕是多年来第一次开荤,在妹妹的身上也忍住了那股男人的兽欲。
可他的妹妹似乎却不满足于他的克制。反而想要他更加放纵的、猛烈的爱她。
尤其不安分的人儿还主动挤入他的怀里,挺起胸脯,轻磨着他,尾音近乎久违的撒娇:“哥哥…我们再试试几个姿势吧?”
“还想继续做?”
“嗯…”谢昭伏在他的肩头,往自己兄长耳边吹气:“你不要忍着,我都承受得住。”
“那么等下到了床上。”谢鹤臣捏起妹妹尖巧的下巴,与她脸贴着脸,沉沉吐气:“一切就都听大哥的话,嗯?”
他精神紧绷的那根线岌岌可危,终于还是断了。
总是贪玩好奇的小淫娃总有一天该遭到惩罚。惩罚她不知天高地厚,总来引诱她已忍了许久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