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和鼻腔盈满的馥郁味道,就像女体传递出动情又蛊惑的信息素,更加引得他深吸一口气,胯下愈发膨胀作疼,手指也加深了一截。
少女的穴青涩又狭窄,才插进去,层层叠叠的花肉马上吸裹住手指。
几天前初次的欢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紧涩得像是从来没人进去过,如果不扩张好肯定会弄疼了她。
然而里面的触感,更让谢鹤臣控制不住地想起第一次肉体结合的销魂蚀骨。
清心忍性了近十几年,一朝破戒尝了荤腥,只会念欲缠身,更加容易被随时唤醒。何况他不是圣人,又怎么会不想?
想着那种和妹妹紧密结合的滋味,简直想得快失了控。
谢鹤臣眼尾愈红,看着手指抽出时上面的晶亮湿痕。宠爱地嘬吮了口鼓起的花核,又卷起舌尖伸进了洞口。
谢昭最隐秘娇嫩的地方,就这样被反复侵入,而且竟然还换成了温度更高、也更羞耻的舌头。
腿心一片湿润,淌下来的春水多得弄湿了谢鹤臣的下颔。舌头已经挤进了花道,一下下试探地戳舔着,每一次舔舐都舔在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谢昭的面颊和身体泛开生理性的浅粉色,腿根微微痉挛,忍不住并拢夹紧。
当舌尖微微上翘顶住前壁时,她忍不住呼出了声,发出的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嗯啊……”
谢鹤臣的口鼻都被令人兴奋的甜馥填满,带来短暂甜蜜的窒息,面庞微红。听着她的声音,下身更是硬得几乎血管爆炸。
却只是用手背揩过下巴的水,手掌强势地掰开妹妹的大腿,剥开花唇,唇舌覆了上去。
嘴巴吮嘬着圆鼓鼓的花蒂,同时再度送进两根手指,双管齐下。长指就像模拟性交一样戳弄抽插,越来越快,给她接连不断的欢愉。
谢昭双眸蒙蒙含水,明明是居高临下的位置,却在大哥的舌头和掌心之上禁不住地发抖。
起居室内壁炉不时传来微弱的柴火爆裂声,混杂着圣诞树后色情的水声和喘息。
可惜木质窗扇已经合上,否则窗外的人就会窥见这处温馨的暖黄色圣诞夜里,格外香艳的一幕。
“噼、啪…咕、咕叽……”
衣冠楚楚的男人俯身跪地,几乎半张面庞都埋在高脚沙发上蜷缩着的少女腿心之间,只能看见硬朗的下巴和不时滚动的喉结。
长指还在那花穴间插送抠挖,抽出来,带出湿漉漉的水痕,又插进去,捣出更多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