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她腰上的手又烫又紧,带着浓厚的侵略欲。
在哥哥的注视下,谢昭绷起脚尖,忍不住小小地泄了身。
“嗯唔……”
少女五官明艳,瞳色迷离,就像主宰着欲望高高在上的神女,浑身赤裸却又高贵美丽,圣洁而堕落。
为了延长着那股愉悦的余韵,雪臀还在慢吞吞地前后蹭弄着体内的粗硕。
可是为什么感觉,和上次还是有点不一样?
感觉到大哥的眼色越发变深了。谢昭声音发软:“……哥哥,你想不想吃?”
谢鹤臣没有否认的必要,张口就衔住了一粒垂涎已久的小奶头。
掌心往上托住乳缘,在妹妹胸前埋头吸舔得啧啧有声,将那粒敏感的蓓蕾嘬吸得变硬凸起。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口上,就像转移着那股燥念,他吃得急,大口吞咽着奶肉。
另只青筋浮凸的大掌扣住了她的臀肉,忍不住揉面团一样,不时抓揉搓弄。
谢昭受不住地软下腰肢,收紧双臂,颤栗地环紧了兄长的脖颈,把双乳往他嘴里送。被伺候眯起了眼眸,小屁股也磨得越来越慢。
谢鹤臣吐出奶尖,浅浅流连地吻过妹妹的锁骨。
“宝宝,偷懒可不是好习惯。”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就像整个人快忍到了临界点:“没力气了,就让哥哥来动,好不好?”
谢昭被又舔又摸弄得舒服了,飘忽忽地答好。
结果没一分钟就被哥哥撞丢了魂。
谢鹤臣的手掌宽实又有力,揉按着妹妹的雪臀,几乎将半边软弹的臀肉都掌控在手心里。
另边手臂绕过她光裸的脊背,牢牢将人箍紧在怀抱当中。
精壮的劲腰发力,一下又一下猛然往上顶胯插送,就着刚流的水儿大开大阖地肏干小穴。
他低喘着,入得一下比一下深,粗茎在甬道里横冲直撞。
连刚才被她嫌弃太深、被冷落在外的那截肉根也满满插了进去,简直恨不得连两颗饱胀的精囊也塞进去。
对她忍了太久,男人爆发出来的性欲又凶又烈,仿佛前面温吞隐忍的全是假象。
谢昭埋在谢鹤臣的胸膛里缩成一团,两条腿忍不住颤栗地并紧,却只能够夹住兄长的窄腰。
“嗯…呜、哥……好深……”
她就像骑在一匹控不住的烈马上,被颠簸得一起一伏。
整个人都快被操飞了,可却又被腰后一双结实的臂膀稳稳地固定着纤薄颤抖的身体,摁着她往下坐。
只能一次次被鸡巴贯穿,快速碾磨过穴道里的每处敏感点,承受那种可怕又剧烈的快感。
谢鹤臣汗湿的腹肌不停律动,腰胯往上砰砰挺送,就像炮机一样迅猛有力。
只是直上直下,尽根没入的抽插,就几乎快操得她再说不出完整的话。
肉体撞击的频率也变得狂烈又激情,被粗壮性器入穴凿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两只颤巍巍的娇乳被颠得乱跳,水桃一样被胸肌挤压成团。
谢昭整个人紧紧地挨靠着大哥的身躯,指尖抵着他的肩膀,睫毛止不住地颤动。
舒服,又太疯狂了。
穴心被反复深深碾磨肏弄,她眼角湿透,却只能发出支零破碎的几声浅喘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