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若真想掛名,不如听听我沈家的。”
“条件、代价、我都会说清楚,你也能听清楚,最后做不做,全凭你一句。”
“我们沈家不会把掛名的人当狗,只会当成客人或伙伴。”
顾连城笑了笑,刺回去一句:“沈家的人情,可没那么好还。”
沈青禾笑意不减,声音仍轻,却把还这个字说得像算盘珠落下:
“人情本就该还。”
“我沈家讲规矩,欠多少,怎么算,清清楚楚明明白明白……从不让人稀里糊涂背一身债。”
叶霄不卑不亢道:
“多谢师兄师姐好意,我还是那句话,铸骨圆满前没有掛名打算。”
他没说更多。
他缺钱缺药不假,但他更清楚,真选择家族掛名的话,那可比其他掛名多出更多限制。
哪怕不相当於卖命,也是把脖子递过去让人拴。
这不是他要的。
顾连城也不恼,只像没事人一样退开,继续转玉扣。
沈青禾也不再多劝,只把药粉在指尖抖掉,连同那点笑意一起收回去,像刚才那几句话,不过是顺口询问。
显然在他们眼中,叶霄並不是非要不可的天才,招揽失败他们也不在意。
叶霄的目光落在木栏內那片药雾上,停了一瞬,像在算一笔帐。
半响过后,他抬头,声音不大却清晰:
“哪怕不能掛名,如果师兄师姐有兴趣,我们也可做一笔交易。”
“我想把这个月的药雾时辰售出。”
顾连城转玉扣的手顿了一下。
沈青禾也抬眼看他,眸里终於有了点真切的兴趣,那是听见好买卖的亮。
周围先是一静,隨即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新来的疯了?”
“药雾时辰拿来卖?这得多无知才会做?哑巷来的就是眼界短。”
“药雾桩对铸骨的重要与作用,可不是其他东西能弥补的,照他这种做法,別说是铸骨圆满,就连铸骨中期都到不了。”
叶霄没理。
他只看向顾连城与沈青禾,语气平稳:
“一个时辰。”
“可拆。”
顾连城笑意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