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挡住第一下,第二下肩头还是被擦开,麻意顺著臂骨往下爬。
第三下他硬靠身位抢回半步,刀口才擦著喉旁掠过去,带起一阵灼凉。
炉脚外的人看得头皮发麻。
他们终於明白差別。
叶霄的劲更沉、更猛,却被逼得难以舒展开。
疯鯊的刀更活、更毒,经验与路子压著人打。
疯鯊越打越顺,眼神里的疯狂反而化成冷意:
“任你底子再厚,挨得了多少刀?”
刀光一斜,钻肋骨缝,直奔肺去。
“完了!”有人失声。
叶霄在那一瞬猛地收息,气血像被他一把扣回骨里。
不退反进,硬顶上去。
左臂被割开一道深口,血顺臂骨往下淌。
他拳却砸进疯鯊胸口同一点。
“轰!!!”
疯鯊胸骨发出极轻的裂响,脸色惨白了一瞬。
可他笑,笑得发哑:
“对。”
“就该这么打。”
他反手一刀,刀柄砸叶霄眉骨。
“砰!”
血花飞,叶霄眼前一红,耳朵嗡鸣。
疯鯊趁这一红一鸣,身形像鬼一样贴上来。
他不再执著硬碰硬,只专打落点。
刀背砸膝、刀柄砸肋、肩撞顶胸,硬把叶霄一步步逼向那片更滑、更热的灰渣。
逼重心散,逼桩劲松。
逼人摔那一下,摔了,就死。
叶霄被逼得踉蹌半步,脚下一滑,重心终於被撬开一丝。
疯鯊眼神一亮。
等的就是这一瞬。
他见过叶霄贴身卡腕的手段,这一刀不再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