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讲路数,直接扑杀。
拳砸、爪撕、肘撞,招招都往要害去,完全不管自己能撑多久。
“砰!”
叶霄抬臂格挡,臂骨一震,痛意直衝肩头。
“咚!”
肩背又撞上来,撞得叶霄胸口再闷一次。
两人贴身硬撕,雨水被踩得乱炸,木台“吱呀”连响。
拳肘骨肉声密得像雨点,两道身影在台上交错。
许崇山越打越狂,眼白里血丝一层层涨起来,嘴角掛著笑,笑里却全是恨:“你看见了吗?”
“这才是你我该有的命!”
一爪扣向喉侧,叶霄侧颈硬避,爪尖仍划出一道血线。
下一瞬,左拳抢起直砸太阳穴。
叶霄抬肘挡住,“咚”一声闷响,整条臂都麻了。
他借麻意后撤半步,脚跟却差点踩到台沿铁条。
再退,就是败。
叶霄不退了。
燃血的热在骨里烧,烧得眼前发亮,他把那股热硬按进桩里、按进拳里。
许崇山再扑。
叶霄却抢先一步踏入。
不是对撞,是切入。
肩顶开胸线,硬挤出半寸空隙,拳从下往上挑,挑在许崇山肋间那口气上。
“咚!”
许崇山身子一僵。
第二拳跟上,砸心口正中。
“砰!”
第三拳更狠,砸在锁骨下。
“砰!”
许崇山被连震三下,踉蹌著却还在笑,笑得发哑发破:“打得好!可惜还不————”
话没说完,一口血猛地涌出来。
不是被打出来的那种血,是烧到头,气血自己顶不住,从喉里倒灌。
他眼底的光闪了一下,开始发虚。
那股火,来得猛,也去得快。
许崇山还想再压,可脚下先软了一瞬,这一刻他才明白:根基、气血伤过的人,燃血撑不了多久。
就这一瞬,叶霄没给他丝毫机会。
他贴身一步,掌根先拍许崇山胸口,把对方的桩劲拍散,让他站得住,却发不出力。
紧接著拳起。
桩劲从脚底贯上来,搭配燃烧的气血与崩岳拳力线,不绕、不削,直落心口。
“砰!
”
闷响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