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叶霄气血爆发,不再是薄薄一层贴体三寸。
而是整个人像披了一件赤色铁衣,气血沉沉压著每一寸空气。站得越近,越像被按著脖子喘气;你想抬刀,也得先扛住这压力。
骨干们脸色齐齐发白。
高岳盯著那层赤意,眼底终於露出一丝不可置信————这气血,厚得不像开血初期,甚至比他记忆中的开血中期更强、更浑厚。
叶霄抬手。
掌根压刀脊,不拆招,只压路。
以力压之,以势压人。
“当!”
刀势没有偏,却整条路都被压弯。
高岳刚要回刀,叶霄肘已起。
“砰!”
这一肘带著磅礴气血压进去,高岳胸口“咔”地一声闷响,紧接著又是一拳轰出。
胸骨彻底塌陷,人被击飞,重重撞在柱子上。
左右的人本能想帮,刚一动。
叶霄侧头看了一眼,周身气血翻涌如潮。
两人胸口一闷,刀“当哪”落地,硬生生停在原地,额角冷汗瞬间冒出来。
他们这才明白:救不救已经不重要,上去就是死。
高岳捂著胸口,嘴角溢血,想爬却爬不起来,眼神死死钉著叶霄。
他喘了一口,鲜血不断涌出,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是我输了。”
“但黑水帮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上城张家是黑水帮靠山,你今日所为,他们不会放过你!”
他笑了一声,笑意不进眼,眼底全是阴毒的快意:“你把黑水帮抹掉,也等於把张家一门生意抹掉。”
“那对他们来说,不能容忍!”
“哪怕你再强,张家也不是你能招惹!就算我现在下地狱,很快你也得跟著下来!!”
叶霄缓步走向高岳,语气依旧平静:“那就让他们来。”
“若与我为敌,下场跟你一样。”
掌根落下。
“砰。”
高岳脑袋一偏,彻底没了动静。
这一刻,堂里的人才发现自己连呼吸都不会了。
叶霄转身,目光扫过剩下那几张脸。
面对他周身磅礴的气血,没人敢拔刀,没人敢抬头。
有个骨干嘴唇发抖,膝盖一软,直接跪下去,额头磕在地上,“咚”一声响:“饶命啊!”
叶霄没看他。
他一步踏近,掌根贴上那人后颈,像按住一块浮木。
气血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