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欲走,又回头补了一句:“好好选,叶堂主。”
人走了。
街口又只剩雾和刀。
马武压著火,嗓子发哑:“堂主————他们这是要把您当狗拴上!比帮里那几个护法还噁心人!”
叶霄看著那行人远去的背影,眼神没起半点波澜。
他把那枚张牌收进袖里,只丟下一句:“无需理会。”
话落,他迈步离开。
叶霄走出河街,踏进內城最繁华的武馆区。
雨刚停,青石路还潮。可他一进苍龙武馆,门里的节奏就先慢了半拍。
昨夜那条传言,早把下城的耳朵都烫了一遍。
外门练功场上有人正抢拳,拳到一半硬生生收住;有人提水路过,桶沿一歪,水洒了也不敢骂;还有人盯著他,眼里又敬又怕。
“叶————叶堂主?”有人脱口而出,下一瞬又慌忙改口,嗓子发紧,“叶师兄!”
这一声出口,周围更静。
不是没人想喊,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喊————喊轻了不敬,喊重了又怕惹麻烦。
有人下意识把拳架立直,像怕自己站得不规矩;也有人眼里发亮,却又赶紧低头,生怕多看一眼就惹祸。
传言还热著。
如今的叶霄,不论身份还是实力,都不比馆主差。
——
叶霄神情依旧,没多说一句,径直往內院去。
一路上目光跟著他走,崇拜、敬畏、忌惮掺在一起,却没人敢靠近半步。
薛嬋的小院在內院偏里。
院门半掩,里头是练完拳的热气。
黑桩立得密,地上铺著旧麻垫。
薛嬋正收拳。
额角薄汗未乾,指节带红,显然刚练完一轮狠的。
听见脚步,她回头看清来人后,冷哼一声:“捨得来了?”
叶霄停在门口,语气淡:“事多。”
“我来要三套拳法,贯天拳、锁龙拳、缠丝拳,分別对应三种桩功。”
薛嬋转身,眼里先亮了一下,又硬生生压回去,嘴上仍冷:“以你现在的身份,还差这点东西?”
叶霄不迴避,话说得很实:“昨夜我杀的高岳,掌握暗劲。”
“我能贏,靠的是气血更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