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茶香。
叶霄没追,也没送。
他起身关门,继续练拳。时机不远,他必须儘快变强。
半夜,总堂后院。
灯火不亮不暗,三盏茶摆在桌上,热气却怎么都起不来。
陆护法捻著木珠,半晌才吐一句:“星辰堂那边,这阵子太平得不对劲。”
赤著上身的护法靠著椅背,肩背像铁铸,嗤了一声:“太平?那叫憋著。”
黑斗篷护法兜帽压得低,一句话不说,屋里却更冷。
陆护法木珠一停:“我让人盯著內河码头。现在那边几乎看不见星辰堂的人。”
“不是被夺,是他们自己鬆手。”
赤身护法眼皮一抬:“叶霄不在外头,他们倒先把肉放下?”
陆护法淡淡道:“放得很乾净。整个星辰堂像被一根绳拴著,绳头不动,他们就一寸不动。”
屋里静了一瞬。
门口传来一声规矩的唱喏:“拜见三位护法。”
石墨进门,礼数做足。
他刚站定,黑斗篷护法冷冷一个字:“说。”
石墨喉结一滚,把话一口气倒出来:“按诸位的意思,我这几日又让更多帮派去碰星辰堂。”
“他们全忍。”
“骂到门口,也只守线,不拔刀。
“7
他咬了咬牙,像被噎得难受:“连码头那点利,他们都寧肯不要。”
赤身护法骂了一句:“这叫忍?这叫把脸按在地上擦!属乌龟的?”
石墨声音更硬,像替他们添一层火:“星辰堂现在这样子,我们根本无可奈何。”
“他们已经脱离掌控,就跟他们的堂主一样。”
陆护法木珠又滚了起来,嗒嗒作响:“有人在背后给他们立了死令?”
石墨篤定道:“是叶霄!”
“他人不在星辰堂,却让整个堂上下一心。”
他顿了顿,眼底那点嫉火终於漏出来,压都压不住:“这样下去不行。”
“等叶霄真出来,星辰堂那股劲会更拧。”
“到时候,他们未必还认青梟帮,甚至可能自立门户!”
赤身护法眯眼:“你想说什么?”
石墨把牙一咬,把话递得更狠:“趁他还被关著,乾脆做绝一点。”
“省得以后————连三位护法,都被他骑到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