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肘砸断那口气。
人跪下去,头却先歪。
死得更快。
最后那名软刃刺客见同伴两息毙命,心胆一裂,猛甩半截软刃,抽向叶霄眼睛,借势翻窗。
叶霄抬眼。
这一眼很平,却让刺客手心瞬间发冷。
他想不明白。
他们杀过不知多少开血,甚至杀过更高一层的目標,靠的就是让人看不见、躲不开、
来不及。
可眼前这人,像是一直在等他们出手。
软刃抽到面门前,叶霄偏头半寸,刃擦著鬢角过去,带走一缕发。
下一息,他的手已扣住刺客手腕。
不重。
却像铁箍。
刺客想挣,挣不开,气血也提不上来。
叶霄掌心贴上他胸口。
轻轻一按,化劲与气血瞬间灌进去。
“砰。”
像铁柱落下。
那人背脊一弓,口鼻同时喷出血雾,软刃“噹啷”落地,整个人软下去。
眼里那点光灭掉前,只剩一个念头:这人————有古怪。
屋里重新安静。
烛火还在跳。
案角瓷瓶蜡封裂著,药香淡淡溢出来,混著一丝说不清的腥甜。
叶霄站在三具尸体之间,呼吸依旧稳。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细针、软刃断口,停顿片刻后,把裂开的瓷瓶重新封好,眉头微皱,低声自语:“上城的人,等不住了。”
“这三个人是开血境的刺客路子,气血不厚,杀法却狠,下城养不出这种人。”
“张家、黎家————多半是他们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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