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
“”
叶霄点了点头:“那你就是路。”
赵四海手里的酒杯微微一顿。
脸上的笑没变,眼底却慢慢沉了一点。
他本来只是想递一句软话,没想到叶霄毫不客气。
这个世道,很多人没死在拳头下。
是死在断路上。
药断了,货断了,灵物断了,后头的路也就跟著断了。
赵四海笑了笑,道:“叶堂主这话,说得不差。”
“很多时候,拳头再重,也得先找著楼梯。”
“楼梯不在脚下,人就上不去。”
叶霄看著他,语气仍旧很平:“楼梯找到了。
“然后呢?”
“上去之前,是不是还得先套根绳?”
赵四海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桌边其余人也不动声色地看了过来。
因为这句话,已经立今夜这桌的根本问出来了。
魏沉这时才缓缓道:“绳子未必是坏事。”
“人往上走,总得有个靠的地方。”
叶霄看著他:“靠了之后呢?”
“是不是就得替人做事?”
“做完事,拿了药,拿了路,后头再想抽身,是不是就晚了?”
这令句,不快,不重。
瓷每一句都像钉子一样,往桌上钉得很稳。
因为他说破了这世上最脏、也最真的东西。
门跟路都不是白给的。
你今天吃了谁的药,明天多半就要替谁出刀。
你今天进了谁的门,明天你的一切,未必还是你自己的。
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最后,右手边那个一直没出声的瘦高男子,忽然冷冷丞口:“叶堂主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多少人想进门还进不来。你不过是刚被看一眼,就先摆起价了?”
这话一出,桌上那层假客气,终於公了。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