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暖的小房间安安静静。
窗帘半拉著,黄昏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长长的亮痕。
女孩小小的身子蜷在床上,双手抱著腿,下巴抵在膝盖上,乌黑的眼睛望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眼底有些空空的。
林初暖当然看得出来,哥哥是真心想和她道歉的。
那条重新戴上的红绳,他吃饭时手腕偶尔抬起来,她早就看到了。
还有他那个紧张又诚恳的表情,她认识哥哥这么久,从来没见他那么小心翼翼过。
可她还是不想就这么算了。
林初暖在意的,其实不光是那条手炼被送给了谁。
更重要的是——自己倾注情感、亲手製作的东西不被哥哥当回事。
好像她这个妹妹在哥哥心里的分量,都是可有可无、隨时可以被替代的。
女孩垂在床边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可一想起沈夜手腕上那条红绳,林初暖心里那团堵著的气,好像又悄悄鬆了一点点。
“笨蛋。。。。。。”
林初暖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
丟了吧。
重新做。
垃圾桶里安安静静躺著两条手炼。
沈夜站在原地,瞳孔深邃,似是在想著什么。
一条浅蓝,一条深蓝。
都是他花了大半个晚上、认真想了很久才做出来的。
林初暖说得对,她们要的从来不只是一份“赔礼”。
是他自己太蠢,还以为用礼物就能堵回去。
说到底,他压根就没弄明白她们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沈夜抬头,盯著窗外渐暗的天空长长吐了口气。
我好像真有点出生。
【恭喜宿主还有自知之明!】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