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又小了几分:“私下里可以喊。”
“嗯嗯。”沈夜点头如捣蒜。
现在还是以安抚楚辞寒为重,让她占点便宜也无所谓。
至於以后嘛——谁叫谁可就不一定了。。。。。。
沈夜低头瞥了一眼怀里的女孩,楚辞寒又把小脸藏起来了,整张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通红的后耳廓。
“说:最喜欢楚辞寒大人了。”
“最喜欢楚辞寒大人了。”
“嘿嘿~”楚辞寒一阵蠕动,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隨后像是上癮似的,她开始提出新的要求。
“说:沈夜最喜欢楚辞寒大人了,没有楚辞寒大人就活不下去了。”
“。。。。。。”
“说啊——”
楚辞寒用额头扣扣沈夜的胸膛,一下一下的,带著撒娇的蛮力。
“车上没录音吧?”沈夜狐疑地打量四周。这要是被录下来了,可就是一辈子黑歷史。
他都能想像以后这段录音被翻出来时的社死场景。
“哼,本小姐还不屑於干这种事。”楚辞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却压不住翘起的弧度,“快点说!”
“。。。。。。沈夜最喜欢楚辞寒大人了,没有楚辞寒大人就活不下去了。”
“啊啊啊~o(≧口≦)o。”
楚辞寒羞得发出一连串哼唧声,小腿也不老实地乱蹬,鞋尖磕在座椅侧面发出细碎的响声。
这怎么还给自己说兴奋了呢?
沈夜很是纳闷。
自己说这种羞耻台词都没什么反应,倒是听的这位激动得跟什么似的。
。。。。。。
沈夜陪楚辞寒玩了很久“复读机”游戏。
从“最喜欢楚辞寒大人了”到“楚辞寒大人天下第一好看”,再到“沈夜永远忠於楚辞寒大人”,一句比一句羞耻,一句比一句离谱。
楚辞寒显然非常享受这个过程,每听完一句就缩在他怀里扭来扭去,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直到她实在想不出新的句式了,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沈夜低头看著坐在自己怀里、瘫软得像一摊烂泥的楚辞寒,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跟刚才那个冷著脸说“我们以后各自过各自”的是同一个人?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感官出了问题。
总感觉楚辞寒和自己不是同一个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