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细致观察著少女,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可慕静言依旧是那副没表情的冰块脸,看不出情绪。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髮型了。
一头黑髮不是隨意披散,而是大多被梳到右侧,把她的大半右脸遮挡住。
讲实话,这个髮型很难看。
纯靠慕静言的顏值撑著才不显得奇怪。
“你这什么髮型啊,跟鬼一样。”
沈夜伸手,想去拨弄两下。
“別动。”慕静言拍开他的手,眼神危险。
“你难道不知道,女孩子的髮型是不能隨便乱碰的吗?”
“还真不知道。”沈夜笑嘻嘻地回道。
“要是真不能碰,那昨天乖乖给我摸头的人又是谁啊?”
“你——!”
慕静言没招了。
她这种讲道理的人,最怕遇上沈夜这种不要脸的。
说也说不过,打他估计还以为是奖励。
“反正你別乱碰!”
慕静言严肃地说。
和沈夜做同桌时间久了,她冰山的性格也被融化了点。
至少情绪变多起来。
“好吧~”沈夜暂时放弃了。
慕静言这么反对,肯定有古怪。
先假装同意,放鬆一下她的警惕。
慕静言转头了。
沈夜正欲动手,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稳健考虑,他又耐著性子观察一圈。
果然发现了不对——少女搁置在大腿上的縴手看似隨意,实则肌肉已经绷紧了。
好傢伙,在这钓鱼执法呢。
秉持著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沈夜沉寂下来。
预备铃声打响时,沈夜已经快十分钟没太大的动作了。
慕静言似乎放鬆了警惕,开始翻书。
就是现在!
沈夜暴起,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拨开慕静言右脸垂落的髮丝。
慕静言反应很快,乌髮散开的瞬间她又按了回去。
“沈夜,你。。。。。。”少女张口就要骂。
可看清同桌的表情,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慕静言从来没见过沈夜这么严肃的样子。
那张脸褪去了平日里的嘻嘻哈哈,丝毫表情都没有。
“伤是怎么弄的。”一个疑问句被沈夜问出了陈述句的语调。
对方脸上的创可贴他看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