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静言上课那么认真,肯定是一字不落地停下来的。
正好给沈夜充当人体复述机了。
可同桌的情况让他有点懵圈——
她半侧著身子,攥著笔的那只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脸上的表情很怪——
愣怔里带著惊骇,惊骇里又掺著点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淡淡的緋红漫上她的面颊,耳尖烧得滚烫。
她指尖侷促绞著衣角,肩膀微微收紧,呼吸放得轻柔,心底翻涌的羞涩让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浅粉。
沈夜从没在她脸上见过这么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吗?”沈夜揉著眼眶起身。
可慕静言的视线丝毫没有跟著他上半身移动,而是依然死死地盯著某处地方。
那个地方,准確地说,是比他正常坐姿时的腰腹位置再往下偏移了一些的方向。
沈夜也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感觉。。。。。。。?
他低头看去。
。。。。。。。
臥槽!
沈夜残留的困意瞬间清醒了。
手的反应比脑子快。
上一秒还掛在椅子上的校服外套,下一秒就被他盖在了腿上。
人在尷尬的时候总会给自己找点事做。
“嘶,这天气怎么感觉有点冷啊。”
沈夜跟没事人一样搓著肩。
表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实际上他已经尷尬得想换个城市生活了。
他妈的!
我就睡个十几分钟的小觉,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內个。。。。。。老师刚刚讲了什么啊?”沈夜都有些不敢看慕静言。
生怕对方一巴掌拍过来。
完了。
一世英名,毁於一旦。
慕静言还浸溺在震惊之中。
她仍然维持著那个半侧身的姿势,不过视线已经从某个不宜描述的地方移开了,但没有完全回到正常轨道上。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摊开的书本上,瞳孔涣散,明显没在看书。
刚刚那个东西,真的是人能够拥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