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顶戴着一顶小小的圆礼帽,帽檐下是一张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那双血红色的眼眸正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审视,看着我。
“吾名帕姆,”她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星穹列车第二十七任列车长。”
“……诶?”
我愣住了。
刚才白露不是说列车长是另一个包子头吗?而且……这个小不点就是整辆列车的最高指挥官?
三月七凑过来悄悄说:“别看她长得小,其实她已经有三百多岁了。”
帕姆列车长迈着小短腿走到我面前,仰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我,视线最后落在我腰下那个即使没有硬挺也依然颇具分量的轮廓上。
“吾听说”她声音平静,“你用你那……器官,击杀了甲壳崩坏兽。”
“呃……是的。”
“很好。”她点了点头,“星穹列车欢迎一切有特别才能的开拓者。从今天起,你是列车的正式成员。但——”
她话锋一转,朝我伸出三根手指:
“列车上有三条规矩,你必须遵守。一,不准在公共车厢脱裤子;二,不准对乘客进行未经同意的开拓行为;三—”她顿了顿,“不准试图给列车长发情。”
我:“…”
三月七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第二条和第三条都是专门针对你的吧!”
我挠了挠头:“那如果对方主动呢?”
帕姆列车长沉默了两秒,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闪烁了一下。
“……那,不准在白天的公共车厢。”
我露出一个笑容:“成交。”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刃,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墨绿长发青年,朝我投来了一道意味不明的视线。
他的护目镜反射着冷光,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盯着我的眼睛,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无声的审视与——
敌意?
“刃。”丹恒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皱了皱眉。
刃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收回了目光,继续擦拭他那把细长的太刀。但我注意到,他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别管他,”三月七拉着我的胳膊往吧台走,“他性格就这样,对谁都没好脸色。来来来,我给你调一杯开拓者特饮!保证比姬子姐的咖啡好喝!”
我被三月七按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
她转身去柜子里翻找酒瓶,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白嫩的肌肤。
我没有刻意去看,但视线还是很自然地捕捉到了那片白皙。
“喂,”丹恒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她的声音依然清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那种能力……我能理解为崩坏能抗性的一种表现形式吗?”
“你可以理解为,”我端起三月七递过来的那杯冒着气泡的蓝色液体,“我的生殖系统能产生一种特殊的能量场,可以中和崩坏能。至于为什么…”我耸耸肩,“白露说我开拓指数S级,可能就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