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人们亲切称呼为“灵契”的天赋,被认为是灵魂与初生之土最深层的羁绊。
从朔极寺武僧操控的翡翠龙息,到长存之殿祭司沟通的祖先精魄;从纳沃利剑客召唤的樱花剑气,到洛特兰部落觉醒的幻形兽态……千百年来,这些与生俱来的神秘力量维系着这片土地的灵性平衡。
不同于通过冥想修习获得的灵能造诣,这些“灵契”如同深植血脉的种子,在瓦斯塔亚混血儿身上尤为常见。
若是父母皆为灵契者,子嗣可能继承父亲操控流水的能力,或是母亲聆听万物之声的感知,偶尔也会诞生同时携带双重特质的异数。
而在艾欧尼亚大多数人认可的力量体系是一种名为下中上三界,每一界为三境,像唐默这种刚刚觉醒灵视,初窥精神领域,可沟通草木精魂,算是正式踏入下三境——凡尘界中的第一镜,灵芽境,又别名为禅心学徒。
而阿卡丽刚好位于无相界的第一境——心莲境,可肉身灵体化,自由穿梭精神领域和物质领域。
“你们要记住一点,灵能如镜,它可以映照出你们内心中最大的恐惧……”
唐默盘腿而坐,一边聆听着梅目长老孜孜不倦的教诲,一边闭目观想。
灵能循着经脉流淌至丹田时,突然被火属性的灵能像是锁链般缠住。
原先纠缠的赤红锁链旁,竟滋生出细密的靛蓝电弧。两股能量如同相斥的磁石,在经脉里撕扯出灼痛与麻痹交错的痛感。
他的身躯不受控地颤抖,溢出静电,几缕发丝在空气中竖起,与无极峰少女的玉簪之间迸发出细小电弧。
为了控制住雷属性灵能,以至于唐默脖颈处的青筋暴起,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但也立马蒸发成白雾。
意识海中,猩红火蛇舔舐着重建的竹制殿堂,新漆的朱门焦黑爆裂。
他看见无数灰袍弟子在火海里化作焦炭,青铜香炉熔成赤红铁水,顺着卦象台淌入镜湖。
幻象深处传来黏腻水声,影流之主踏着血沼缓步而来,双臂利爪不断滴落浓稠血浆。
劫的面甲缝隙渗出沥青状黑气,左手托着的影流之匣正喷涌着黑雾,那些阴影像活蛇般啃噬着残存的经幡。
“均衡不过是朽木上的蛀洞。”沙哑低语灌入耳膜。
当利爪触及咽喉时,唐默突然感觉天灵盖传来刺骨寒意——梅目手掌如冷玉覆顶,极寒灵能灌顶而下。
伴随着,一个清冷的叱喝声撕破迷雾:“收束心神!”
听闻此言,唐默咬破舌尖强行凝聚心神,却见意识海中火海场景正如同破碎的镜面出现龟裂。
“别抗拒,与之共鸣,让灵能成为导火索,让恐惧化作柴薪。”
唐默咬破舌尖,发现丹田处的漩涡竟呈现红蓝交织的太极图。
火属性灵能沿着任脉升腾,雷属性则顺着督脉游走。
当灼痛与麻痹逐渐平息,化作暖流,沁润心脾。
毫无疑问,体内的灵能得到了提升。
按忍者学校标准,他现在的灵能相当于火影下忍水平,差不多是从“只能点蜡烛”进步到“能放三次豪火球就要躺三天”的下忍水平。
至于雷属性……除非学会千鸟或者雷切这种精密忍术,否则难以准确判断储量。
当然,要是学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宇智波天才那样玩自爆,可能撑不过三秒就得领便当。
不过,按照他“敌我不分”的控火技术,大概会荣获“纵火犯”称号。
到时候就要改名叫唐烧烧?
当唐默再次睁开眼后,正对上一双蒙着青雾的杏眼——阿卡丽的脸几乎贴到他鼻尖,墨绿色的马尾辫垂落在他膝盖上。
“喂,没死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