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着在刀身上的雷属性灵能竟像活物般钻进血肉,沿着血管直逼心脏。
却在碰撞瞬间脸色骤变——刀锋竟在鳞甲表面烧出熔岩状凹痕,青鳞覆盖的额头渗出靛蓝血珠。
“你不是刚刚觉醒灵视吗?从哪学的这些?”
“你猜啊!”
唐默咧嘴一笑,甩掉刀尖冰碴,旋身踢出的腿风切开雪幕,沿途飘落的雪花竟在半空汽化成氤氲雾气。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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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的布鞋宛若钢铁般与苍梧身上的鳞片碰撞在一起,炸开环形气浪。
接着,他的布鞋底轻点青鳞覆盖的后颈,唐默借着反作用力飘然落回演武台边缘。
看台突然死寂。
啪!
瓦斯塔亚学徒的酒坛摔碎在雪地里,他们的鳞爪深深扣进廊柱,在朱漆表面留下五道狰狞抓痕。
蒸腾的酒气混着灵能火星,在两人之间燃起幽蓝火焰。
只不过,一人是站着,另一人则是半跪着在地面。
“承让。”
唐默甩去短刀上的靛蓝血液,刀柄“平安”二字在幽蓝的火光中忽明忽暗。
他耳垂被利爪擦伤的血线,此刻才缓缓渗出一粒血珠。
看台最高处的阿卡丽,持握的唐伞不知何时已经合拢。
她倚着朱漆栏杆,袖中暗藏的苦无早已收起,刃面倒映着自己微微的嘴角。
阿卡丽对自己这位小师弟,已经越来越好奇了……
雪幕忽然凝滞。
血珠尚未落地,朱漆廊檐下的霜花已被某种无形气劲震碎。梅目长老鸦青色的裙裾拂过青砖时,竟连积雪都未惊动半分。
“倒是比你师兄耐摔打。”
温润嗓音裹着忍冬花香漫过来,唐默转头便见一柄素银发簪挑着鸦云鬓,深蓝立领长衫掐出熟透般的腰线——这妇人分明裹着忍者般的利落劲装,眼尾细纹却比月光更缠绵。
青铜令牌划过弧线落入唐默掌心,惊落他方才渗出的血珠。那令牌雕着九瓣莲纹,背面雕刻着“暗影之拳”四个字。
“三天后的子时前归还。”
梅目转身时,素银发髻上的柳叶闪过冷光,腰后两柄蛇形苦无随着步伐在臀线处轻晃。
当唐默往看台高处看时,阿卡丽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风雪中,唯有朱漆廊柱上插着一柄全新的胁差,刀柄缠着的紫藤穗子正在北风中摇晃。
他顿时明白了,师姐在后山等待着自己。
于是他径直朝着后山方向走去,直到转过山坳时,他才看见三十步外的竹海,正随着寒风发出沙沙的抖动声响。
他站住观望。
阿卡丽正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在拇指粗的竹枝上,藏青袴裤被气流掀起波浪,她咬着的苦无尖端挑着片竹叶,叶脉上凝结的冰珠正随呼吸节奏明灭。
——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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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皮靴陷入积雪的咯吱声的一瞬间。
三道苦无已呈品字形钉入他脚前三寸。
随后,倒悬在竹梢的身影如同振翅的蝴蝶,袖中飞出一把锁镰迅速缠住唐默的手腕。
www。
只是一瞬间,唐默就嗅到紫藤花混着铁锈的气息——那是阿卡丽惯用的忍具保养油的味道。
“师弟,你难道不知道偷看师姐修炼,在均衡教派要剜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