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猛地摇头,强行驱散那些旖旎的念头。
“没、没什么!”
阿卡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掐住他的脸颊,用力一扯。
“痛痛痛!”
“下次再敢走神……”
她松开手,指尖在他鼻尖轻轻一点,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呆子,我就让你尝尝我拳头的滋味。”
“师姐舍得吗?”
他故意拖长音调,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阿卡丽的眉毛一挑,淡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可以试试。”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唐默的后颈寒毛倒竖。
“不敢不敢。”
唐默连忙摆手,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他知道,阿卡丽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但从来不会真的对他下狠手。
紧接着,唐默话锋一转,他选择性地坦白道:“师傅说……要让慎大师看看我的剑术。”
“……”
阿卡丽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
她慢慢直起身,饭团在掌心捏成了糨糊,顺着她的五指缝隙簌簌落下:“母亲从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她甩掉手上的饭粒,声音突然低了几分:“你昨天晚上施展的剑术让她看见了?”
“不是你说的吗?”
“?”
阿卡丽眯起眼睛,淡紫色的瞳孔在夕阳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然后阿卡丽猛地伸手揪住唐默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
“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看起来像是会打小报告的人吗?”
“不……不像。”
唐默干巴巴地回答,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
阿卡丽眯起眼睛,淡紫色的瞳孔在夕阳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审视猎物。
“那你为什么觉得是我告的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唐默的指尖无意识地着廊柱上的木纹,大脑飞速运转——
“因为……”
他顿了顿,突然灵光一闪。
“因为师姐是唯一见过我使用剑术的人。”
阿卡丽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凶巴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