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目若有所思:“所以……他并非天赋异禀,只是恰好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慎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唐默身上,看着少年因过度呼吸而泛红的皮肤,以及指尖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
“凡人妄图驾驭雷霆,终究会自焚。”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不过……”
慎突然话锋一转,魂刃微微震颤。
“如果他能在这种‘自毁’中找到平衡……”
“或许会很有趣。”
梅目收回目光,指尖轻轻着翡翠镯子,若有所思。
紧接着,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阿卡丽那丫头……很在意他。”
“梅目,你是在纵容。”
慎突然转头,天狗面具的獠牙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你在纵容。教派的戒律,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就像你当年纵容劫偷学禁术?你敢说你不知道?”梅目的声音很轻,却让周遭雾气骤然凝固。
永久地址yaolu8。com
慎的魂刃突然发出蜂鸣般的震颤。
三百步外,唐默的第七次突刺终于劈开巨石,雷光在切口处跳跃如蛇。
少年瘫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却咧嘴笑了。
梅目望着那笑容,忽然想起十年前某个雪夜——那时的慎,也会为练成新招而这样笑。
“带他来见我。”
慎的身影如墨水般在晨雾中晕开,最后消散时,唯有魂刃的紫光在空气中残留片刻。
……
辰时,大约九点钟,唐默已经跪坐在梅目长老的静室门前,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寒风掠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静室外的积雪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进来。”
梅目的声音隔着纸门传来。
唐默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药香的暖风。
静室中央摆着个青铜药炉,袅袅青烟从中升起,带着安神的香气。
反观梅目长老跪坐在矮几前,素白和服在晨光中几乎透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yaolu8。com
她面前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茶汤表面漂浮着几片忍冬花瓣。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边那排梨花木架,上面摆满各式瓶瓶罐罐,其中一个琉璃瓶里浸泡着某种会发光的蓝色器官。
“弟子拜见师傅。”
唐默连忙行礼,目光却不小心落在对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和一截雪白的颈项,再往下……
该死,不能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