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银光破空而来,她的锁镰绞住主头颅的冠状骨突,借着重力狠狠下坠!
“咔嚓!”
颈骨折断的声响令人牙酸。
蛇蜥的躯体剧烈抽搐,但阿卡丽的动作更快——她翻身落地时,袖中滑出最后一枚苦无,精准刺入第二颗头颅的咽喉软膜!
“死。”
“噗嗤!”
靛蓝色血液如喷泉般涌出。
幼崽蛇蜥的尸体轰然倒地,两颗头颅无力地垂落,眼中的凶光逐渐暗淡。
唐默踉跄着后退两步,大口喘息,经脉中的灵能几乎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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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丽则轻盈落地,锁镰收回袖中,仿佛刚才的致命一击只是随手而为。
她蹲下身,匕首熟练地划开蛇蜥的胸膛,取出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
“心头血。”
她的声音平静,但唐默能看出她眼中的满意。
多头蛇蜥的心头血是制作“傀儡药剂”的核心材料,可使尸体短暂复活(但会继承蛇蜥的野兽本能。
“还有毒腺。”
唐默点点头,强撑着疲惫走上前,帮忙收集材料。
他的指尖触碰到蛇蜥的鳞片,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灵能。
说实话,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唐默和阿卡丽应该把这头幼崽多头蛇蜥全身的表皮剥离下来,因为它的每片鳞甲内侧刻有天然符文,能吸收游离灵能。
用来制作软甲是最上好的材料,尤其是当软甲承受值达到极限,鳞片会脱落自爆,释放精神污染(受害者会产生被蛇蜥寄生的幻觉。
可惜没时间剥皮了。
阿卡丽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淡淡地说道:“下次吧。”
唐默咧嘴一笑:“还有下次?”
阿卡丽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希望没有。”
两人迅速收拾好战利品,头也不回地冲向密林深处。
身后成年多头蛇蜥的嘶吼声突然变了调,在凛冽的寒风中扭曲成凄厉的哀鸣。
那声音穿透密林,震得枝头积雪簌簌坠落,砸在唐默的肩头。
它察觉到了。
它知道幼崽死了。
身后的密林深处,树木倒塌的轰鸣与藤蔓绞杀的“吱嘎”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两头洪荒巨兽在殊死搏斗。
但渐渐地,但蛇蜥的嘶吼逐渐被寒风撕碎,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它们暂时顾不上追来了。
然而,唐默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