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
囚车近在咫尺,铁栅栏上的符文脉络在灵视中清晰可见——只要切断核心节点,禁锢法阵就会失效。
但就在他准备行动时,一阵细微的动静让他猛地停住。
囚车里的孩子们。
他们没有被惊醒,反而全都蜷缩在一起,沉沉睡着。
最小的那个不过四五岁,冻得嘴唇发紫,却仍紧紧抱着稍大一点的同伴,像是本能地寻求温暖。
就差最后一个。
持握短刀的唐默,屏住呼吸,正准备发起最后的突袭——
一支弩箭突然钉在他脚前的雪地上!
“东侧草垛!”
一声诺克萨斯语的暴喝炸响。唐默猛地翻滚躲避,看到三名全副武装的巡逻兵呈三角阵型逼近。
他们穿着制式的鳞甲,头盔下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糟了……
前排两人是近战好手,后排那个手持军用弩的才是真正的威胁。
“发信号!”其中一人厉喝。
弩手立刻向天空射出一支响箭,箭尾炸开的红色光焰照亮半个村庄。
“敌袭!”
破锣般的吼叫划破夜空,瞬间把整个晒谷场从待机状态唤醒。
篝火旁打盹的士兵们像触电般跳起,金属碰撞声和诺克萨斯语的咒骂混作一团。
“他妈的有人摸进来了!都他妈别睡了!抄家伙!“
“我仙人板板!”
篝火旁一个络腮胡、满脸横肉的士兵直接蹦起来,头盔都戴歪了,“哪个狗日的值夜班?老子刚他妈睡着!”
一名诺克萨斯老兵一脚踹翻水桶,怒吼道:“操!囚车!看紧囚车!”
“狗日的灵能者!”有个弓兵边跑边骂,“老子拉个屎的功夫就出事儿,就知道玩阴的!”
“报告队长!”
某个瘦猴似的侦察兵连滚带爬地跑来,“东边草垛发现——”
“发现你妈!”其中一名老兵直接一巴掌扇过去,“直接说死了几个!”
“三、三个……”
“三个!”
队长气得头盔都在抖,“你们是猪吗?啊?猪被杀都知道叫两声!”
领队头目的身形在火光中如同铁塔般矗立,两米高的身躯每一步都让冻土微微震颤。
他的肩甲上七道凹痕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暗红,他骂骂咧咧地说道:“他娘的!大晚上搞偷袭?艾欧尼亚的狗崽子不讲武德!”
www。
“老子抓到了,一定要剁成肉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