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阿卡丽的尖啸:“唐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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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模糊看到师姐的身影正在接近,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地平线上扬起的雪尘——诺克萨斯的援军到了!
“跑……”他嘶哑地喊道,“带孩子们……跑!”
就像骑砍里被海寇追杀的萌新。
只不过这次,他成了拖住追兵的那个。
领队狰狞的脸在视野里越来越近,战斧高举的剪影仿佛要劈开整个世界。唐默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终结……
——唰!
锁链破空声响起。
阿卡丽的银链如毒蛇般缠住战斧,领队猛地转头,看到阿卡丽站在囚车顶上,淡紫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冰冷的杀意。
“现在……”她的声音比极地寒风更冷,“你接下来的对手,是我!”
唐默的嘴角微微上扬,尽管浑身是血,但他的眼神依旧明亮。
“师姐……”唐默瘫坐在血泊中,却笑得跟孩子似得,说道:“你再晚点……”
他咳着血沫指了指领队:“这混蛋真要拿我当夜壶了。”
领队头目盯着突然出现的阿卡丽,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呵,又来个送死的?”
他甩了甩被锁链缠住的战斧,像是在掂量一只不自量力的飞蛾,“老子刚才放你跑了就算了,你倒好,自己回来找死?”
他的眼神扫过阿卡丽纤细的身形,嗤笑一声:“你们艾欧尼亚人难道……每次都需要靠女人来救场?”
在他眼里,阿卡丽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刺客,就算有点本事,也不可能正面抗衡诺克萨斯的战争石匠精英。
“也好,省得我回头再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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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队头目狞笑着,继续说道:“今晚就让你和你的小师弟一起,挂在村口的树上当装饰。”
说罢,领队猛地一扯战斧,试图将锁链连同阿卡丽一起拽过来。
然而,锁链纹丝不动。
这名身高两米,体型犹如狗熊般的壮汉,脸上本该的狰狞笑容僵在脸上,肌肉虬结的手臂因用力而暴起青筋,可阿卡丽站在囚车顶上,单手持链,身形稳如磐石。
她的力量,竟丝毫不逊色于他!
“什么……?”
领队瞳孔微缩,第一次感到一丝不安。
阿卡丽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也没有回应对方的挑衅,只是猛地一拽锁链。
咔嚓!
战斧的斧柄在她手中应声断裂,金属崩裂的脆响在寂静的雪夜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