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管从剧痛的手指间滑落,在雪地上滚出几圈。
该死!被发现了!
戈尔贡的瞳孔剧烈收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www。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胸口突然一凉!
阿卡丽的忍镰竟刺穿了他的胸甲核心!
怎么可能!
他低头看去,胸甲上确实插着一把忍镰,但诡异的是……没有血流出来?
“哈!”
他狂笑着抓住镰刃,锯齿短刀猛地劈向阿卡丽的脖颈,“去死吧!”
铛!
短刀劈中的忍镰突然“砰”地炸成一团紫烟,而真正的杀招此刻才显现——
“再见。”
阿卡丽的本体早已绕到背后,忍镰的刃口无声贴上他的后颈。
刚刚的……又是幻象!
领队能感觉到锋利的金属切开表层肌肉,再往前半寸就会割断颈动脉。
这一刻,他的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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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老子居然要死在这种鬼地方?
这个念头刚浮现,冰冷的金属已经割开了他的喉咙。
——噗嗤!
当鲜血从喉管喷涌而出,这一刻,戈尔贡的思绪突然异常清晰。
他仿佛闻到蜂蜜面包的香气。
是那个被他屠掉的瓦斯塔亚村落,老妇人临死前还护着的烤炉。
当时戈尔贡觉得可笑,现在却莫名想起母亲,如果那个酗酒嗜赌的女人也算母亲的话。
妈的……居然死在个小丫头手里。
早知道当初该尝尝那面包……
与此同时,玻璃管在雪地里滚动的画面突然定格。那是他从祖安黑市买的“恶魔之血”,花光了所有积蓄。
据说喝下能获得堪比怪物一般的力量,但现在全完了……可惜连这瓶价值好几枚金币的宝贝都来不及用。
至少……别让那拿到……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向药瓶,却看见自己无头的躯体轰然倒地。
迷雾渐渐散去,阿卡丽那高挑的身影重新变得清晰。
她脚下的足靴,轻轻碾碎玻璃管的声响,是戈尔贡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声响。
而戈尔贡意识消散前最后一个念头:可惜没机会试试那瓶炼金药剂……听说喝下去能看见死去的战友……